他到了尹在山身边,尹在山伸手拍拍马回子的肩头,道:“天彪,老夫已经把你们视为我的子弟了,以后好好的干!”
马天彪热血沸腾的道:“老爷子,天彪这条命是你老人家的了!”
mpanel(1);
他还真的目屎直直落。
尹在山笑笑,自身边摸出一把银票塞在马天彪的怀中,笑道:“带着你的人马回恶狼谷吧!叫大伙好生的快活几天!”
马天彪举着手中的银票,高声吼叫:“哥子们,快谢谢老爷了厚赏!”
“谢谢老爷子厚爱!”
山谷中一阵回响不绝,马回子的人已经围拢过来了!
有几个早巳弄了藤绳,准备抬他们的老大了!
尹在山却指着那辆大车,道:“天彪,先将伤处包扎好了,去,坐下那辆大车,还有你那些受了伤的弟兄,都上大车去,你们回恶狼谷!”
马夭彪道:“那是大当家坐的大车,歹势坐。”
蓝凤笑笑,道:“天彪,照老当家的话去做!”
马天彪闻盲,几乎要跪下叩头了!
这时候如果尹在山叫他去上刀山,他一定跑在最前面!
如果尹在山叫他下油锅,他怕是连衣衫也来不及脱,就往油锅跳了!
匆匆的,马回子领着他的人,走的可真轻松。
这批回子。也是从前在西北大草原的马贩子,如今虽然不干贩马抢马勾当,但日子过得有够爽,呶,这时候虽然十几个伤的哎呀叫,却也掩不住那一声嚎亮的歌声震撼着山谷了。
马回子平时叫他们多唱歌,这可是马回子的高明之处,只因为唱歌可以带动欢笑,令人愉快,谁见过悲伤痛哭的时候,有人会唱山歌?
马回子带着这批人马,一个个年轻力壮,平日里吃饱饱,这些人就在一起唱唱歌逗乐子了!
有人说,中原汉人喜欢作诗,边塞民族爱唱歌——高山民族嗜饮酒,水上的人打赤脚………。此刻马回子这批人就是唱着歌儿走出山谷的,光景好像奏唱起凯旋歌了!那歌声有悲壮的味道,但如果听听歌词,卡实不像啥米凯旋雄壮之歌:“塞上儿郎哟,赶马羊呀!”
风吹雨打哟,太阳晒呀!
长年辛苦打哟,为了啥哟!
哎嗨嗨,哎嗨嗨,啥?
为的就是打个美姑娘的呀!嗨………。虽然歌词不是啥米胜利歌,但这批粗破锣嗓门叫出来的,那股子音量,气势上就是凯旋歌儿!
那受伤的丁老八心中就在骂——娘的皮,老子面前这是在耀武扬威不是?那两个跟着尹在山一齐来的青衣大汉,为伤者艇药包札。他们真的带来不少好的伤药。
他们不分敌我,一齐动手,只要是受了伤的,他们也都为伤害者服务,而且十分细心!
他们也为丁老八怡伤!
丁老八不拒绝,他以为尹在山才是个宰相肚里能行船的大人物。
大人物就有大人物的风格,大人物在容忍功夫上,就练得很实在。
丁老八就以为尹在山能在被火烧了家门口尚还对敌人如此的仁慈,实在了不起。
他叫那两个人为他包札,为他服务!
这光景当然也看在“伏牛七煞”眼中,桂连良很想立刻招呼他的人走离此地,只不过成万里和魏勇二人伤的太重,另外五人也带着伤!
五个人仍然跌坐或站立在一起,眼前的一切景象都看在眼里,桂连良低声,道:“青衣社的老当家有气壮山的气势,也难怪白马堡不可一世的白玉堂,竟然会甘心为青衣社附庸了!”佟大雄道:“老大,我们怎么办?”
桂连良尚未开口,那顶软骄已抬着尹在山来到“伏牛七煞”面前。
软轿上的尹在山向桂连良几人点点头道:“八百里伏牛山区野。久闻你们七人的交情比亲兄弟还深,只这一点使老夫羡慕!”
桂连良重重一抱拳,道:“那是义气,你老谬赞了!”
哈哈一笑,尹在山道:“只不过你们的作为有时候也太鸟了!”
桂连良道:“你老的意思是……”
尹在山道:“青衣社崛起江湖,不是杀戮服人,却也不惧别人找上门,你们先是要白玉堂造青衣社的反,上一回我没有拦住你们七人离去,本想找你们谈谈,但你们却走得太快了,而这一次……”
桂连良道:“这一次你老准备怎样对付我七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