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伙计道:“大掌柜,小公主谙武功的人,她不会有事的,何不先请这位少爷进房先歇着,小公主也许很快就会回来了!”
杜仁这才对尹九郎道:“少爷,我送你先回你的房中歇着,等一等我请来大夫,先为你治伤。”
尹九郎连点头也没有,只淡淡的道:“就这样吧!如果我等到天明。仍不见珊瑚姑娘回来。在下就回头了,也许,也许她有不方便之处吧!”
不等杜仁有何表示,尹九郎低头便往里面走去。
有个伙计忙在前面引路,匆匆的走到一个小院落。
这几一切好像与前面两座大院不一样,两边没有耳房,只有正面三间客房,院子里还有小桥流水,满是花草小树。树枝上不挂着几个鸟笼子,一对大白鹅见有人进院来,立刻“哦哦哦”的叫起来。
这那会是客栈,简直是别墅嘛!“
尹九郎被带到左边的一间房间,里面的摆设十分叫人舒服,精致的家具样样都擦得发光,床上的被子也很亮。因为这床大被全是丝绸做的。
虽然天气开始兵些热了,铜床上铺的正是凤尾草席,透着凉气。
伙计侍候尹九郎坐在椅子上,忙不迭的先送上一碗莲子汤,只可惜珊瑚走了,尹九刻心情抑郁,没胃口了。
只一会几,有个伙计领着一位大夫走进来,那人只看了尹九郎身卜的伤以后,立刻取出药箱中的药,为尹九郎擦敷着。
这大夫很细心,用的药也是上好的,只不过尹九郎根本就没有反应。
尹九郎只矬矬的看着前方,仿佛心中在呐喊着——珊瑚呀!你有够烂的!
尹九郎躺在床上,久久不能成眠。他瞪着眼睛看上面,而罗帐上不时的出现着珊瑚的笑靥。
有时候尹九郎不自觉的撑起身子。他实在想不通,系按怎瑚珊突然不见了?
这情况,也不知过了多久。尹九郎才朦胧的困觉。
珊瑚究竟去了哪里?
她本来已登上了大车,而且也把车幄放了下来了!
杜仁很用心的赶车往城中走,尹九郎也愉快的坐在杜仁身旁,然而……
然而就在大车快出柳林的时候,珊瑚以手掀起车后的幔帐,她本来是要看着皮太康几人离去的!
对于“蝎子”皮太康五人,她的心中有着依恋之感,这几位也等于是看着珊瑚她长大的。
就算是马长江四人,也都曾在勿回岛上抱过她,在海边玩耍,那是令人难忘的回忆。而现在——现在这些人又为了她,而甘愿拼命,这已不是一般的情谊了,珊瑚就感觉这是浓浓的亲情,真叫她窝心。
她掀起帐幔角看过去,发觉“蝎子”皮太康五人一定排开的站在那里,那皮太康尚且还挥动着手。
这光景令珊瑚有些心酸酸的感觉。
她心中明白,皮叔几人虽然看不见自已,但仍然对大车挥动着手,这是真挚的。
忠心的,也是发自内心的表现,是伪装不来的!
于是!
于是珊瑚“嗖”的一掀车幔,她溜下了大车!
她不再多开口,要大车等等她。她奔向皮太康!
皮太康当先迎上来,果然当珊瑚走近皮太康的时候,她发觉皮太康的胖嘟嘟脸上有着滚出眼眶的目屎!
珊瑚报坚强,但她却伸手去抹掉皮太康脸上的泪水!
马长江,尤强,昌大壮与江伟四人也笑落了目屎,但珊瑚只是向他们四人点着头,道:“各位叔叔,别为我多操心事,你们也知道我爹的年事大了,人老雄心少,勿回岛的基业还是要撑下去的,不是?这以后我兄妹还得仰仗各位叔叔的拉拔,当然,往后我还会再来的!”
她对皮太康又道:“皮叔,我爹有件事,忘了告诉皮叔了!”
皮大康唏嘘着,道:“快说,岛主有啥米交待,要我为他去办的?”
珊瑚道:“人老怀旧,思念老龙之心,总是那么殷切的,我爹时常叨念着皮叔,同柳叔包叔还有齐叔—一你们能结伴回岛上,我爹一定高兴!”
皮太康吸了一口气,道:“难为老岛主还想到我们这几个人,当年同他共生死的小弟,唉……”
他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又道:“花子帮的人马,这几个月莫宰羊都到啥米所在去了,柳长青这家伙也不上门了,我并没有当真把他看成伸手人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