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中伙计只听这马蹄声,便已宰羊来了大批客人!
三个伙计奔出门,只一看便迎上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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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首的马上面,坐的是一个红面老者,老者的马鞍上有个三尺长细牛皮袋子,里面插着三截渔竿。再仔细看,那渔竿还是铜制的,黄澄澄的像竹竿。
这老者身后,乃是八个怪汉,其中两个人的头发披着,掩去半张面,却也掩盖住他们面上的刀疤!
“永安客钱”的伙计们只一看,便知这些人物都是火爆脾气的江湖大豪,他们当然不敢怠慢,忙上前、纷纷先将马上面的人侍候下马。
那红面老者已边进店边对一个伙计吩咐:“开一桌酒席要上等的,五间客房也要干净的!”
他回过头来对身后的一个虬髯大仅笑道:“石兄弟要不要找几个粉头来乐一乐?”
那虬髯大汉吃吃一声笑,道:“免了吧,师兄!”
两个人相视一笑,大步跑进店里面!
跟在这二人后面的七个怒汉,一个个揪着包子脸,宛似别人欠了他们多少银子似的,每个人的嘴巴闭成了一条细细的缝。
店堂正中央,一张大圆桌,伙计忙着以布巾擦桌子,另一个伙计拉着坐椅。
有个伙计笑呵呵,差点笑落下巴。
九个人均带着家伙,九个人重重的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有个胖子几乎压垮了他的那张大椅子。
各人的兵刃放一边,姓名的即对正面墙边坐着嘻嘻哈哈的珊瑚直瞪眼。
三个伙计走过来、那红面老者已吩咐,先送上花雕十斤,不够再取,弄个大拼盘要十全的。
伙计已笑应道:“不用爷多费口舌,一等一的酒席,那是山珍海味,好呷哩!”
不旋踵间,四道大菜已都上桌,只一看、光景还真的是色香味带花样,每个大盘可以坐卜一个囡仔那么大。
十斤花雕他们用大碗喝,每人一碗便差不多快完了!
于是,又打开一坛,灌在一只大壶里。
二十斤花雕已喝完,菜也吃了七八道,第三坛酒刚打开,那位姓石的起身了!
他手上举着大海碗,一步三晃的走到珊瑚坐的桌前面,几个伙计看呆了眼。
有个伙计在自语:“这家伙算是活的不耐烦了!”洒喝三碗三分胆,喝上十碗便他的亲老爸也出拳!
这位老兄就是天不怕地不怕的道上强粱,若想宰羊他的这个人是谁?呶!这位老兄已带着碗,自我介绍了!
“姑娘,我们是从胶州来的,那‘胶州八怪’你是否听人提到过?”
珊瑚先是一怔,旋即吃吃笑着放下手上筷子,道:“胶州八怪听过,胶州八怪听过,胶州王八倒是宰羊!”她此言一出,姓石的双眉一扬,不怒反笑起来。
他哈哈笑着,道:“这丫头先顽皮,哈……胶州八怪之名却在你口中变得稀松平常了,哈……”
珊瑚道:“按怎说?”
姓石的大笑变成冷笑,道:“在胶州地面上,如果囡仔哭不停,只说胶州八怪来了,这个囡仔准会闭起嘴巴打哆嗦,而你………嘿……”
珊瑚道:“这儿是通州!”
姓石的道:“不错,这儿是通州,所以老夫举杯过来卞,哈…………”
珊瑚道:“若是在胶州呢?”
姓石的大嘴巴一咧道:“那就是你得举杯到我坐的桌子前面献酒了!”
珊瑚笑的媚样。
她笑起来更好看,俏丽艳绝,引人想入非非。
她也是有意的在逗那姓石的!
她笑着,举起面前杯子,道:“你来敬我吃酒,我就接受你的敬酒,我干了!”
姓石的呵呵笑起来了!
珊瑚仰起粉面喝干了自己杯中酒。
姓石的却把自己手中大海碗放在珊瑚面前,他笑的声音是低沉的,便在这低沉的笑声里,夹杂着逗乐子的道:“我的古椎仔,你的乾脆令石爷我的心痒痒,只不过我敬你的酒,可不是你杯中的酒,呶,这碗你喝干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