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屹川本来可以躲开,但是躲开鞭子就会伤了旁人,便干脆接下这一招。
他打开瓷瓶,往伤口倒药粉,因为自己动手的缘故,显得有些笨拙。
慕玉婵坐过去,又想起白日里萧屹川帮了她的忙,盯着那道鞭伤说:“行了,衣裳脱了,我帮将军上药吧。”
萧屹川今日见识到她给东流酒庄的受伤男子包扎伤口,便不客气,袖子一撸把手臂伸了过去。
慕玉婵帮他将将药粉撒好,又将伤布一层一层给缠在他的小臂上。
冰凉的小手一下一下触碰着他的小臂,几乎已经感觉不到方才还泛着痛的伤口,只剩下酥酥麻麻的奇妙感觉。
每当女子花瓣儿似的指甲无意间划过他的小臂,他的汗毛都快竖起来了。
萧屹川不自然地咳嗽了下:“你一个公主,是如何会这些的?”
在他的印象中,慕玉婵养尊处优,绝不会懂这些。而今日他看见过酒庄受伤男子的伤口,被她处理的很好。
“久病成医罢了,身子不好,时常受伤,看都看会了。别说包扎,常见的方子我都能开几个。”慕玉婵莞尔一笑,似乎身体上的不适并未给她带来太大的影响。偏偏这样,越发放大了她的那份病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