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延文是家中唯一的文官,在鸿胪寺任职,负责外交,平素里考虑得深,最注意尺度规矩这些。二夫人耳濡目染,也习惯性留意这些事儿。
早些时候,她与慕玉婵谈话,恰巧看见了慕玉婵手腕上的淤痕。
慕玉婵的手腕白皙、纤细,宛若羊脂玉,却不合时宜的有一圈儿青红的印子,不难分辨,是被人捏出来的痕迹。
至于是谁弄的,可想而知。
二夫人误以为大哥欺安阳公主欺得狠了,留下这些痕迹。考虑到兄长与公主的身份,以及兴、蜀关系,才同丈夫讲了这些。
至此,萧延文才不得不来提醒兄长的闺房事。
萧屹川张了张嘴,想要解释,但却无从开口。
眼下,他与安阳公主并未同榻而眠的事情,不能让他人知晓。
第4章 公主病
别过二弟萧延文,萧屹川大步流星地往如意堂走,不多时,便远远见如意堂的方向传来了红暖的灯光。
他素来活得简单,前些年征战在外不常回家。
以往如意堂除了一个扫灰锁门的小厮,也没有旁的下人。
眼下如意堂有了女主人,比往常热闹了不少。
院子里,明珠正在指挥小厮一桶一桶地抬热水。
小厮手脚不稳,一桶水洒出了一小半儿,尽数洒在明珠的裙摆上。明珠“哎呀”出声,惊动了房里的人。
窗子被人推开,慕玉婵探出头,被冷风激了个喷嚏。
“公主!”明珠顾不上裙摆,过去关心慕玉婵的情况,“公主您仔细身子,明日还有家宴,可不能染上风寒。”
“放心,我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