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晓看得很投入。放到感人处时，她悄悄擦了擦眼角。陆凯明递过纸巾，她接过，小声说了句谢谢。
但陆凯明的心思不在电影上。
他的注意力全在身边这个女孩身上。
她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是花果调，甜而不腻。
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连衣裙布料传递过来。
能看到她侧脸的轮廓，在银幕光线下明明暗暗。
她在想什么？在期待什么？在害怕什么？
陆凯明都知道。
电影散场时，刚过九点半。
走出影院，夜晚的城市依旧热闹。商场门口有街头艺人在弹唱，周围围着一圈听众。
“接下来去哪？”陆凯明问。
林晓晓咬了咬嘴唇。这个动作她紧张时常做，下唇被牙齿轻轻咬住，留下浅浅的齿痕。
她抬起头，看着陆凯明，眼睛在霓虹灯下亮得惊人。
“要不去……”她的声音很小，几乎被周围的喧嚣淹没，“你家？上次说好的…”
说完，她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
陆凯明看着她，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点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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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停车场的路上，林晓晓一直很安静。她不再说话，只是紧紧挽着陆凯明的手臂，指尖微微用力。
车上，她系好安全带，双手放在膝盖上，坐得笔直。窗外流光溢彩的街景从她脸上掠过，她的表情有些茫然，又有些坚定。
“紧张吗？”等红灯时，陆凯明问。
林晓晓诚实点头：“嗯。”
“现在改变主意还来得及。”
“不要。”她转头看他，眼神坚定，“我确定。”
陆凯明不再说话，只是伸手，轻轻握了握她的手。她的手很凉，手心有细密的汗。
车子驶入小区地下车库时，林晓晓深吸了一口气。
陆凯明的新房在二十八层，一梯一户，私密性很好。
电梯上升时，镜面墙壁映出两人的身影——陆凯明提着车钥匙，林晓晓站在他身边，双手手指在胸前无意识地相互绞着。
“到了。”陆凯明打开门，按亮玄关的灯。
房子是精装修交付的，硬装已经完成，但软装还没配齐。
客厅很大，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
家具不多，只有一张沙发、一张茶几和一台电视，显得空间有些空旷。
“有点乱，还没收拾好。”陆凯明说。
“没事。”林晓晓走进来，好奇地打量着，“这就是你新买的房子？”
“嗯。”
“好大。”她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灯火，“视野真好。”
陆凯明走过去，站在她身边。两人并肩看着夜景，一时无话。
从这个高度看出去，广州的夜晚美得不真实。
珠江像一条缀满钻石的丝带，蜿蜒穿过城市。
小蛮腰变换着七彩灯光，远处的高架桥上，车流汇成一条条光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