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岚岚!老婆!你的蜜穴,好多水……你肯定嗯……肯定很想我!我知道!好吃!岚岚的蜜穴,还是这么嫩!一点都没变厂'赵晨宇赵晨宇跪立在床上,如获至宝一般抱着欧阳阿姨的下半身,说着骚话,调戏着欧阳阿姨。
可他的话,却也仿佛在侮辱着我。
"混蛋!你这啊--你这个废物!只会……呃!只会交配的公狗!啊!"欧阳阿姨嘴上骂的狠,身体也如同被点击一般颤抖不停,芊芊玉手无法推掉赵晨宇的头,只能放到嘴边,捂着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在吐出更加妩媚的呻吟。
"嗯唔!渍…渍…渍…对!我嗯--我是公狗!你就是……渍…渍…就是母狗,流骚水的母狗,阴蒂发情,骚逼流水的母狗!骚母狗!啵!啵!啵!"
欧阳阿姨越骂,赵晨宇的舔舐越奋力,同时他也丝毫不留情面的和欧阳阿姨对骂着。
而这样的对骂,永远是女人吃亏。
"啊……啊……别咬!啊!混蛋!狗东
西!啊!狗奴才!贱男人!啊啊!呃呃!不行!"欧阳阿姨的怒骂和令人脸红的呻吟交织在一起,让戴着两个耳机的我如同置身在一处十分奇异的景观之中,一半是让人骨肉酥麻的温柔春水,一半是令人心惊胆战的火山喷发,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在我的体内交错流淌,像是两股力量的较量,又像是一场挑逗与抑制的游戏,让人既迷惑又沉醉。
可赵晨宇却好像没有听到一般,他的眼里只有欧阳阿姨这美味的肉体,只见他的舌头尽可能的伸长,奋力的钻蚀进欧阳阿姨湿润的蜜穴,专心的吸吮着嫩滑的花径肉壁,享受着刚才手指的待遇--被欧阳阿姨蜜洞内层层蠕动的肉褶缠绕抚摸,释放出大量的淫汁蜜液,供他享用。
欧阳阿姨悬空的小腿竟然在微微的打颤,仿佛她的每一根神经都在诉说着已达极限的痛楚。那颤抖,宛如细柳在春风中摇曳,既娇弱又让人心生怜惜。
这让我想到了动物世界里,被豹子咬住喉管的鹿,虽然没有死亡,甚至善于奔跑的四肢还在不断挣扎着,可每一次挣扎,换来的都是猎豹对喉管更加凶狠的啃咬。那种无助,那种绝望,仿佛在告诉我:这是一个无法逃脱的死局。
"呃呃!混蛋!奴才!别舔啊啊别舔了!啊啊!不行!要来了!啊--"随着欧阳阿姨一声高亢的呻吟,她的整个身体都跟着抽搐起来,酥胸小腹和翘臀如同波浪一般起伏,脚趾死死的扣在一起,而在蜜穴处,在赵晨宇的刻意控制下,大量的淫水顺着小腹,流淌进了欧阳阿姨的乳沟中,顺着脖子两侧滑过,如同一道晶莹的锁链。
欧阳阿姨,被赵晨宇舔高潮了……
我也这样过,可是总觉得欧阳阿姨的表现没有现在这般……放荡?还是什么?
是欧阳阿姨在我的面前放不开?我不这么认为,可我不这么认为,我又能怎么认为呢?
“小骚货!水这么多!还说自己不骚!"赵晨宇放下欧阳阿姨的身体,野兽面具下,他的嘴唇、下巴、脖子、胸口上,到处都是湿润的痕迹。
这让我更加去思考刚才的问题了。
"啊哈……啊哈……啊哈……狗奴才!啊哈……"
“骚母狗!骚母狗!”
二人又对骂了一声,而这次,欧阳阿姨没有挣扎,她的胸脯剧烈的起伏着,贪婪的呼吸着狭小卧室中淫靡的空气,显然这次高潮,她释放的十分猛烈。
可赵晨宇不会放过欧阳阿姨喘息的好机会,只见他撸动着自己早就坚硬的肉棒,对准了欧阳阿姨大张双腿的中央。
"呃……"欧阳阿姨轻声闷哼。
"骚货!骚岚岚!看我怎么操你!"赵晨宇恶狠狠道。
视角再次切换成正对着欧阳阿姨下体的镜头,手机屏幕上,赵晨宇和欧阳阿姨一黑一白两团臀部颜色对比十分鲜明,而赵晨宇的手,引导着自己坚硬粗壮的肉棒,抵在欧阳阿姨湿润不堪的蜜穴洞口,龟头刮蹭着微微张开的粉蚌嫩肉。
"嗯!贱奴才!啊哈……"欧阳阿姨喘息未停,骂声紧接着就跟上了。
"那你就尝尝贱奴才的鸡巴吧,看看是谁最骚最贱!"赵晨宇轻轻挺动肉棒,沾满淫水的晶莹硕大的龟头艰难的挤开两瓣小阴唇,插入了欧阳阿姨紧窄湿滑的蜜穴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