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气味,与方才心理部那种温馨雅致的氛围截然不同。
我和妈妈,轩曼,还有那个罪魁祸首赵晨宇,被安排在了一个相对宽敞的独立处理间内,而娄主任则亲自陪着那个还在哼哼唧唧、装模作样的马园,去了隔壁的另一个房间进行伤情鉴定和笔录。
房间内一时有些沉默。一位年轻的女护士正拿着棉签,小心翼翼地给赵晨宇那高高肿起的嘴角和渗着血丝的脸颊涂抹着碘伏和药膏。
妈妈优雅地坐在赵晨宇对面的椅子上,姿态端庄,双手自然地叠放在膝前。
轩曼则像一只护惠的母鸡般,寸步不离地站在赵晨宇的身后,眼神中充满了对他的关切与担忧。
而我,则双臂环胸,靠在房间角落的墙壁上,冷眼旁观着眼前这略显荒诞的一幕,心中却是思绪翻涌,五味杂陈。
直到此刻,我才有机会静下心来,仔细打量妈妈今天的这身装扮。
只见她上身穿着一件青蓝色真丝衬衫式外衣,那丝绸特有的柔和光泽,在窗外阳光的照耀下,愈发衬托出她肌肤的白皙与细腻,让妈妈看上去如同突然降临的圣女一般。
胸口处,还别出心裁地戴着一枚镶嵌着细碎彩钻的兰花胸花,然而正是因为妈妈那对发育得太过饱满的豪乳,将胸前的衣料撑起了一个惊人的弧度,导致那枚本应垂直别在衣襟上的精致胸花,此刻却像是被迫地平躺在了那两团柔软雪白、汹涌澎湃的“玉山高处”一般,随着她每一次轻微的呼吸,而微微起伏频动,闪烁着暧昧不明的光芒。
妈妈的下身,则是一条与上衣同样是真丝质地的白色长裤,宽松飘逸之间却依旧难掩其下那双丰腴圆润的大腿曲线,妈妈双腿微微向内收拢,但就是这样,让妈妈的大腿内侧挤出了两道十分明显的弧线,就像是三角内裤的边缘。
脚上,则是一双款式简约精致的白色平底皮鞋。
整套装扮,典雅大方又不失严肃干练,加上妈妈本就溢出的温柔母性,确实非常符合她心理咨询师的身份。
只是,无论多么端庄得体的衣物,似乎都难以完全遮掩住她那熟透了的诱人魅力。
“好了,赵同学,你的伤口已经处理完毕了。这几天注意不要沾水,饮食方面也尽量清淡一些,避免辛辣刺激的食物,以免影响伤口愈合。”护士小姐姐动作麻利地收拾好药箱,柔声叮嘱了几句,便转身离开了处理间,顺手还带上了房门。
房间内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微妙起来。
“你啊你。”妈妈终于打破了沉默,一双绝美的丹凤眼微微眯起,凝视着赵晨宇那张本就不好看,还挂了彩的脸,语气中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责备与不满,面容也比方才在娄主任面前时,稍稍冷了几分:“你说你这孩子,怎么就这么冲动呢?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说,非得要上去就跟人动手打架?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有多严重?”虽然妈妈的语气听上去像是在训斥,但我却敏锐地捕捉到,她那双凝视着赵晨宇的眼眸深处,并没有丝毫真正的厌恶与反感,反而还隐隐闪烁着一些类似于长辈在看待犯了错的晚辈时,才会流露出的那种无奈、担忧、以及慈爱的光芒
“嘿嘿……”赵晨宇被妈妈这么一说,只是咧着嘴,有些不好意思地嘿嘿傻笑着,丝毫没有反驳的意思。
他这一笑,似乎又牵动了嘴角的伤口,疼得他“呲”的一声,下意识地倒抽了一口凉气,眉头也痛苦地皱了起来。
“哼!妈,我觉得晨字哥做得没错!对付马园那种厚颜无耻、卑鄙下流的恶心家伙,就应该狠狠地揍他一顿,让他长长记性!”一直站在赵晨宇身后的轩曼,见状却立刻嘟起了小嘴,气鼓鼓地帮腔起来,语气中满是对赵晨宇的维护。
“轩曼你别火上浇油了,赵晨宇刚复学就打架,不怕开除啊!”我眉头一皱,我怎么听着,妈妈这话里话外的意思,与其说是在责备赵晨宇的鲁莽,倒不如说更像是在发自内心地替他担心,替他考虑后果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