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助重力的作用,每一次挺入都能达到前所未有的深度,如同打桩机般有力而精准,每一次都几乎将整根抽出,再狠狠插入,凿开层层媚肉,直抵花心,引发欧阳阿姨一阵阵痉挛。
“骚货,看看你的骚穴把我的肉棒吃得多深,你就是天生的性奴,天生的肉便器!”赵晨宇粗喘着说道。
“是的主人~岚母狗就是主人的性奴~主人的肉便器~”、欧阳阿姨毫不犹豫地重复着这些羞辱的称呼,声音中却带着一种奇异的骄傲与满足。
“啪啪啪!”
每一次抽插都伴随着清脆的“啪”声和湿润的“咕叽”声,借助重力的作用,使每一次挺入都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
他的整根肉棒几乎完全消失在欧阳阿姨的体内,只留下两个囊袋拍打在她的臀部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子宫口被迫微微张开,迎接着这根侵入者的顶端,带来一种既痛苦又甜美的满足感。
“肉便器~肉便器~”欧阳阿姨近乎疯狂地重复着这个羞辱的称呼,声音越来越尖,越来越急,显示着她即将再次达到高潮的边缘。
赵晨宇察觉到了她即将高潮的征兆,于是更加用力地下砸着,直到一次凶猛的撞击后。
“啊~主人~要去了~又要去了~啊~”欧阳阿姨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一种近乎窒息的颤音。
这一次的高潮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几乎令她失去意识。
她的双眼完全上翻,只露出两片惨白的眼白,嘴唇微张,蜜穴中的淫水,在赵晨宇拔出肉棒之后,如烟花一般,跟着身体的痉挛,再次喷洒。
“呃呃呃呃!”欧阳阿姨依旧呻吟着,几乎失去了知觉。
监控室内,婧妍已经无法承受眼前这一幕。
她的头深深低垂,长发遮住了脸庞,但从她不断颤抖的肩膀可以看出,她正在无声地哭泣。
这场淫乱不堪的表演已经彻底摧毁了她的三观,颠覆了她对母亲的所有认知,留下的只有无尽的痛苦与迷茫。
而我,看着自己未来岳母如此下贱的举着自己的下体,如同奉献一般的展示给我的仇人。
我……我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形容。
“怎么样~岚母狗,还要吗?”赵晨宇跪在床上,好像一副要继续的状态。
“不行了不行了~坏宇子~我不要了~”欧阳阿姨的下体重重的摔在大床上,双眸迷离的喘息着。
“等下~还有事情~”欧阳阿姨呢喃着。
“行~”赵晨宇抱着欧阳阿姨,同时关闭了跳蛋。
监控室内婧妍浑身一松,我刚才一直注意着欧阳阿姨,这时候我才看到,婧妍的绿色防晒裤,都湿到裤脚了。
她又高潮了吗?
我不知道,我也不忍心再退回进度条了。
“我休息一会儿,小宇~”欧阳阿姨翻了个身,就在满是她淫水的床上睡下。
可赵晨宇从一边翻找这什么,只见他拿着两个皮铐,走到欧阳阿姨旁边。
“嗯?你干嘛?睡觉还捆我?”欧阳阿姨轻咦一声。
“乖一点~”赵晨宇一边哄着欧阳阿姨,一边将欧阳阿姨的手脚都捆在了一起。
甚至还给她戴上了耳塞。
“好了,这下你好好睡觉吧。”赵晨宇笑道。
“真是的,服了你了,什么时候都忘不了这破捆绑。”欧阳阿姨的话语中恢复了一些清明。
随后,欧阳阿姨赤裸着身体,浑身淫靡的睡着了。
而赵晨宇,消失在了镜头里。左半屏幕上的画面静止了几秒,只剩下欧阳阿姨满足地瘫在床上的画面。
手机屏幕上,左半边卧室内的画面消失,监控室内的镜头拉长,直到沾满整个手机屏幕。
而就在这时,监控室的门突然被推开,赤裸的赵晨宇,毫无遮挡地走进了监控室。
婧妍扭头看到是他,猛然挣扎了起来,椅子在她的动作下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
她的脸上流露出极度的恐惧与厌恶,眼睛睁得大大的,徒劳地拉扯着手腕与脚踝上的束缚,但那些专业级别的束缚装置纹丝不动,只在她的皮肤上留下更深的红痕。
“呜呜——呜呜——”婧妍透过口塞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那声音中包含了恐惧、愤怒、羞耻等多种情绪,但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没有人会回应她的求救。
我惊讶地看着这一幕,心中涌起一阵不安。赵晨宇胆子居然这么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