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也很粗的。”
赵晨宇挺了挺腰,使肉棒在妈妈手中跳动一下,炫耀般地展示着自己的资本,青筋在棒身表面盘绕,如同蛰伏的蛇。
“嗯,是很粗啊……”
妈妈歪着头,轻声附和着。
嘴唇微微张开,这一次,不是用舌头去舔,而是用她两片柔软的嘴唇,轻轻地抿着肉棒的棒身,温柔地嘬吸着,发出细微的“啾啾”声,甚至嘴唇还抿起一片肉茎皮肤,轻轻的往外揪了一下。
“哼~”
妈妈笑哼一声,嘴角上扬。
“你喜欢就好~”
赵晨宇满足地说道。
什么意思?什么叫……“你喜欢就好”?
“啵~啵!”
从左到右,又从右到左,妈妈的脑袋,围绕着粗壮的肉棒来回地摇晃,发丝随着动作轻轻飘动,拂过赵晨宇的大腿,她平日里言谈温文、笑容尔雅的红润唇瓣,此刻,正不断地落在青筋毕露的棒身上,留下一个又一个湿润的香吻。
好像是在用这种方式,在肉棒上凿刻下只属于她自己的印记;又像是在用自己的唇舌,去铭记这份滚烫充满了男性腥臊的味道。
“啵——”
妈妈的脸深深地埋进了赵晨宇茂密的阴毛里,鼻尖陷入浓密的丛林,亲吻赵晨宇的棒根,吮吸着散发着浓烈男性气息的部位。
浓密又扎人的阴毛并没有让妈妈的脸上闪过一丝一毫的不悦,她的脑袋继续向下,调整角度,柔软的唇瓣含住了赵晨宇的一颗睾丸,舌尖轻轻舔舐着褶皱的表面,感受着它的温度与重量。
“啊~”赵晨宇发出一声爽到极致的嘶吼。
妈妈鼓起的香腮在灯光下不断地蠕动,显然是她灵活的舌头,正在这颗能够产生生命精华的卵蛋上,卖力地舔舐吮吸。
不仅如此,妈妈的左手撸动着肉棒,修长的手指圈成一个完美的圆环,上下套弄,节奏缓慢而稳定,右手包裹住龟头,掌心的温度与湿润包裹着敏感的顶端,像是小时候抚摸我脑袋一样,温柔的摩擦着肉棒顶端紫红的龟头,指腹轻轻按压着敏感的冠状沟,时而用指甲轻轻刮过马眼,引得赵晨宇倒吸一口凉气。
这些……都是妈妈从哪里学来的?赵晨宇教的?还是妈妈早就知道?我的大脑混乱不堪,思绪如同打结的线团,无法理清。
作为一个熟女,妈妈应该接触过这些东西,但是,如此熟练、既像享受又像侍奉的动作……真的不是一两次“实践”,就可以做得出来的。
偷窥着跪在赵晨宇裆部的妈妈,我的心里在疯狂地呼喊:妈妈,你在干什么?面前的这个男人,不是爸爸,不是秦叔叔,不是社会上那些功成名就对你爱慕的成功男性,也不是学校里长相英俊身材健硕的校草帅哥,甚至他长得还不如我。
他只是一个卑劣恶臭、披着大学生皮的无耻流氓啊!你怎么会……怎么会你温润的嘴含住他肮脏的阳具,你平时最爱干净的啊!你怎么会伸出粉嫩的舌头舔舐这腥臭的肉棒,你平时笑起来都要捂着嘴,看病都不会吐出舌头的呀!妈妈怎么会变成这样?比起心痛,这个疑问才是我更要炸开的大山。
“啵——”
妈妈吐出右边的阴囊,发出一声湿润的轻响,又毫不犹豫地含住了左边那颗,沾满妈妈口水的肉棒在妈妈玉手的抚摸撸动下,青筋暴起,血管怒张,更显狰狞。
含了一会儿,妈妈才缓缓地吐出了卵蛋,双手也随之放开。
赵晨宇粗喘的同时,肉棒剧烈跳动,甚至从顶端的马眼里,甩出了一些晶莹的液体。
妈妈捂着自己的嘴,纤细的手指掩住红润的唇瓣,看上去依然是那么端庄,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除了微微开合的嘴角,还挂着一抹来不及擦拭的莫名液体。
妈妈犹豫了一下,眉头微蹙,似是在做最后的挣扎,最后轻声说:“最后一次了,就满足你一下吧。”
说完,她便毅然决然地大大张开了自己的嘴,将赵晨宇硕大的龟头一口吞下。
红唇蠕动,一寸一寸地,吃下更多属于另一个男人的肉体。
“啊——”
赵晨宇咬着牙,不断被着舒爽冲击的倒吸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