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赵晨宇的整颗龟头已经彻底消失不见,完全被妈妈的身体所吞没。饱满如白面馒头般的阴阜,严丝合缝地裹住他粗壮肉棒的冠状沟,好似嵌进去一般严丝合缝。
赵晨宇,真正侵入了我妈妈的身体。
“婉宜姐,这么紧啊……”赵晨宇喘息着,几乎是咬牙切齿地笑道。
妈妈羞愤难当,被这直白的淫语刺激得猛地偏过头去,散乱濡湿的黑发黏在她潮红的脸颊和颈侧,遮住了她大半张脸,不愿理会他这羞辱和占有的“赞美”。
赵晨宇却不以为意,继续挺动肉棒,布满青筋的粗壮棒身,向着妈妈温暖紧窄的阴道最深处探索钻去。
“啊——”妈妈的身体急速抖动了一下,浑身肌肉紧绷着,无法控制的颤抖随着赵晨宇肉棒的持续深入非但没有减缓,反而如同窗外叠加的波浪,愈演愈烈。
“啊~好涨……好涨……太涨了……不要再进来了……”妈妈忍不住发出了带着哭腔和哀求的娇呼。可赵晨宇的肉棒只进去了不到一半的棒身,还有大半截更加粗壮的部分赫然露在外面。但即便如此,妈妈原本紧闭如贝壳的蜜缝,已经被强行撑开成了一个圆润的O 型。
赵晨宇并未因妈妈的哀求而停歇,他粗重地喘息着,腰胯持续施加着平稳的压力,
缓慢却不可阻挡地继续向深处推进。“呃啊……太深了……慢、慢一
点……”妈妈的娇呼更加响亮,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充满了被填满的无助感。
“婉宜姐,放松,放松一点……”赵晨宇的手轻轻抚摸着妈妈的大腿内侧安抚着,但动作却丝毫未缓。
“嗯!”赵晨宇满足地叹息着,继续向前推进。他的肉棒如一把尺子,一寸一寸地测量着妈妈阴道的深度,感受着每一寸嫩肉不甘却又诚实的吸附与挤压;又如同一把钥匙,一点一点地旋开妈妈身心深处尘封已久的欲望之锁;更如同一根蜡烛,灼人的温度和光芒一点一点驱散妈妈内心所有压抑羞于启齿的欲望黑暗。
"啊……啊……"妈妈的呻吟变得更加频繁,化作了节奏越来越快的喘息与呜咽。她的眼中泛起一层水雾,如同雨前的天
空,清澈又朦胧,脸颊泛起一层红晕,随着赵晨宇的不断深入,妈妈的表情变得越来越复杂,痛苦、羞耻、迷醉、渴望…… 种种情绪交织翻滚,最终都融化在那片氤氲的水汽之中。
"啊——"当赵晨宇的肉棒进入到一半时,妈妈突然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身体如同被电流瞬间贯穿,猛地向上弹起,又无力地落下,一阵不受控制的痉挛从两人紧密结合处迅速蔓延至她的全身。
赵晨宇趁势继续推进,粗壮棒身顶开紧致湿滑的娇嫩褶皱,霸道地扩充占有着妈妈身体最深处从未被如此造访过的阴道,将每一寸空间都填满自己的形状。
"啊——啊——啊——"妈妈的呻吟变得越来越急促,越来越高亢。赵晨宇的肉棒,只剩下最后短短的一截,尚未被温暖的巢穴所吞没。
突然,赵晨宇深吸一口气,胯部猛一用力,做出了一个深沉而迅速的贯穿动作!
“啪!”
“啊——”妈妈猛地昂起脖颈,这一刻,什么悲伤!什么后悔!什么紧张!什么痛苦!统统被灵魂入口传来的肿胀感与灼热的填充感所彻底蒸发,化成一声宣泄所有的呻吟。
赵晨宇的肉棒,终于齐根没入,彻底消失在了妈妈的身体最深处。两人的下体紧密地贴合在一起,没有丝毫缝隙。两人的身体紧紧相贴,如两片拼图完美契合,两片浪花在大海中拍打在一起。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世界的一切嘈杂仿佛瞬间褪去,万籁俱寂,只剩下两人粗重交织的喘息声,两颗心脏疯狂的跳动声,以及身体深处最亲密无间的融合。
“婉宜姐~好紧~啊——”赵晨宇低头,目光贪婪地向下望去,看到自己粗黑壮硕的肉棒根部,是如何彻底撑开两瓣雪白饱满如馒头般的阴阜,是如何征服粉红湿润的娇嫩洞口,又是如何长驱直入,占满了这
条温热紧致、蠕动不休的绝妙甬道——是我妈妈的甬道,也是他女朋友妈妈的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