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住仍在随着急促呼吸而起伏的豪乳,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自己腿间,一根粗壮的棒子,即将要进入她的身体,挑破她的忠贞,彻底将她拖入欲望燃烧、万劫不复的深渊。
妈妈的眼睛朦胧着悲伤的水雾,眉头被后悔挤成一团,睫毛因痛苦而剧烈颤抖,嘴巴被紧张抿成一条直线。
就在这时,赵晨宇腰胯部的肌肉绷紧,微微用力,他动了。他一手稳稳扶着自己滚烫如烙铁的肉棒,龟头顶在了妈妈的蜜缝处。
“嗯~”妈妈轻哼。如一滴水落入平静的湖
面,在寂静的房间里激起一阵微小的涟漪。可这轻轻的一哼,透过耳机进入我的脑海,却变成了一场席卷大脑的狂风。
赵晨宇将自己翘起的龟头用手轻轻往下压,系带首先滑过紧窒如处女般的缝隙,马眼深情地亲吻着入口处最娇嫩的皱褶,慢慢的往里钻去。
“嗯哼~”妈妈又一声轻哼,险些让我耳鸣。我感觉自己的太阳穴突突直跳,大脑正承受着千钧重压,窒息感扑面而来。
也许是妈妈的缝隙太紧,赵晨宇龟头的钻蚀,它并不是一往无前地直线推进,而是先往左扭了一下,将右瓣肥嫩饱满的阴阜顶开,压得微微变形,露出底下更娇嫩的粉色;如法炮制地挤开左边同样丰腴的阴唇。原本精雕细琢般紧闭的细缝,终于被这执拗的龟头强行撑开了一个枣核形状的湿漉漉小口。马眼消失了,被妈妈温暖湿滑的阴唇嫩肉彻底吞没,紧密地包裹亲吻。
“啊嗯~”妈妈这次的娇哼不满足从鼻子中喷出,而是从嘴巴里挤出的娇吟,就像赵晨宇的龟头挤压着她的私处。
这我出生的私处,轩曼出生的私处,也是赵晨宇“岳母”的私处。
赵晨宇的龟头继续前进着,被强行撑开的枣核状小口随着异物的深入而不可避免地
逐渐扩大,当它被撑至如同杏核般大小之时,龟头顿了一下。
“嗯~”妈妈的哼声中,带着一丝娇媚,腰肢甚至无意识地微微向上挺动了一下,似乎在迎合这突如其来的阻塞感。
是赵晨宇的龟头,已经顶到了妈妈藏在里面的蜜穴洞口,多年来仅对丈夫一人开放过的蜜穴洞口,这个早已被爱液浸润得泥泞不堪的洞口。
赵晨宇抬头,凝视着妈妈迷离失焦的双眼,深情道:“婉宜姐,我进去了。”
这简单的三个字,是一个无法回头的宣告。
妈妈没有回答,只是用力咬了咬自己的嘴唇,仿佛要借助尖锐的疼痛,来对抗和麻痹即将到来的更强烈的身体冲击,与心灵上的滔天罪恶感。
赵晨宇不再犹豫,胯部猛地向前一送,腰
肢发力,肉棒再次坚定地向内深入,被撑开至圆形的阴阜嫩肉箍住突入的龟头,描摹着龟头的形状,就像刚才,赵晨宇用手描绘着妈妈豪乳的完美弧度。
“啊~”妈妈轻叫一声,声音中带着些许痛苦,我知道,是赵晨宇的龟头挤开了妈妈紧闭的阴道口,已经进入了妈妈的最私密神圣的地方,这个只有丈夫才能进入的禁区,这个被道德与忠诚守护的领地。
妈妈浑身紧绷,每一块肌肉都处于极度紧张的状态,秀美的眉头紧紧皱起,这样的表情,我只在第一次和婧妍结合时,她未经人事的脸上看到过。
可妈妈是成熟的妇人啊!是经历过婚姻、生育过两个孩子的女人!性生活对她来说,不是应该如同家常便饭般熟悉和适应了吗?怎么会在此刻表现得如处女般痛苦不堪??
啊……我怎么忘了,这也是第一次,出轨的第一次……
这个认知如同一盆冷水浇在我的头上。眼前的场景,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嗡嗡作响,血管剧烈跳动。仿佛赵晨宇撬开的不仅仅是我妈妈紧闭的阴唇,更像是用一把烧红的铁钎,正在残忍地撬开我的天灵盖,将这赤裸裸的背叛景象,硬生生地塞进我沸腾的脑髓深处。
“嗯!”赵晨宇沉闷的吸了口气,夹杂着极致舒爽的低吼,腰胯再次用力,继续向妈妈身体最温暖最紧窄的深处,缓慢地掘进。
“啊呃!”妈妈的叫声变得短促而尖锐,双手死死抓住身下早已凌乱的床单,十根脚趾死死地勾抠着滑腻的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