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婉宜!我们继续吧。 ”赵晨宇终于说出了他的目的。
“不…… ”妈妈在剧烈的生理反应中,挤出一丝微弱的呢喃。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不打扰你的生活。 ”赵晨宇的抽插突然故意变慢, “只是在你需要的时候,给你一丝快乐。 ”“啪——啪—— ”他的抽插再次变得沉重而缓慢,每一下都顶到妈妈最深处。妈妈的娇躯随着这缓慢用力的撞击, 一次次的剧烈颤抖着,像风中凋零的花。
“婉宜~婉宜~”赵晨宇一边抽插,一边呢喃着妈妈的名字。
妈妈的喘息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失控。紧紧贴在冰冷玻璃门上的一对丰腴豪乳,在一次次向前的撞击中,不受控制地向上蠕动,蹭掉了玻璃上不少水珠,竟然擦出了两瓣丰满的圆弧痕迹。
“啪啪啪啪啪—— ”赵晨宇突然毫无征兆地再次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如同狂风暴雨般猛烈。
“嗯~嗯~啊啊啊! ”妈妈的声音被顶撞得支离破碎。
“婉宜,做我的女人吧,做我的女人吧…… ”赵晨宇的呢喃和妈妈失控的呻吟疯狂地交织在一起,编织成一张堕落的网。 “婉宜~让我给你快乐~”“婉宜~答应我~答应我~”妈妈的娇躯在赵晨宇越来越凶猛的操干下,逐渐向下滑落,她的下半身和刚才一样不受控制地向后撅起,脱离了意识寻求着本能的更深接触。而两团压在玻璃上的豪乳,随着身体的下滑,与玻璃门接触的面积越来越小,两瓣湿滑的圆弧痕迹也被拉长、变形。
“啪啪啪! ”“婉宜!答应我! ”“啊啊啊——好!啊—— ”妈妈终于在一片极致的混乱和高潮的席卷下,脱口喊出了一个“好 ”字!但这个字刚出口,就被后面更高亢的呻吟彻底淹没!与此同时,她的双乳也彻底脱离了玻璃门,垂悬在身前,随着身体的颤抖无助地荡漾着……
妈妈……又高潮了。
我眼神空洞地盯着布满水汽和混乱痕迹的浴室门,本来布满水珠的玻璃门上,四只向下滑落的手掌留下的湿痕掌印,诡异地交织在一起,好似十指紧紧相扣。
更让我心脏骤停的是,妈妈刚才贴在门上的豪乳,在一上一下的滑动摩擦中,两团豪乳晕染出的两瓣湿滑圆弧,圆润的弧线交汇于上,尖端交汇在下,两瓣拼在一起,形状居然组成了一个——心形……
一个由我妈妈乳肉和水痕勾勒的、满是亵渎的心形……
透过这罪恶的“心形 ”窗口,我看到妈妈已经被赵晨宇抱着转过了身体,她光滑细腻脊背肌肤充斥了整个“心形 ”,仿佛给它填充上了世界上最荒谬最珍贵的色泽,但下一刻,两只粗壮的男性胳膊紧紧勒住了妈妈的后背,就好似将这个心形,勒上了一个乌黑带毛的锁链。
画面一黑,视频结束。
我心中一片巨大的怅然,大脑如同生锈的齿轮,艰难地试图运转,思索着这一切?这到底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文件名显示是六月二十一号?
等等,不对,这怎么会是六月二十一号?那天我在轩曼家——不,这不是二十一号的内容,这是二十号晚上的事情,也就是说,我和赵倾君在醉酒的时候,妈妈和赵晨宇在轩曼家做爱?
我忽然想起,二十一号那晚我在轩曼家检查的时候,那张放在洗衣机里没有来得及晾晒的床单。
原来是这样么,二人在浴室结束后,又回到卧室里继续进行了一场“盘肠大战 ”?毕竟按照赵晨宇那无耻的说法,妈妈这半年一直处于被他挑逗起的欲火中不得解脱。
明明那天下午,妈妈还曾“义正言辞 ”地和赵晨宇说明要彻底结束这段错误关系,结果到了晚上……
不对啊!那天,我记得婧妍和妈妈在一起住啊!怎么会又出现在轩曼家?
难不成婧妍和妈妈也早就……
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
我急忙点开了第二个视频。
画面居然出现在独栋的客厅!
镜头正对着客厅中央宽大的彩虹色皮质沙发。而沙发上的一幕,几乎让我停止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