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赵晨宇手腕一沉,竟将水管的端口,狼狼地向婧妍紧闭的菊花顶了进去。
也不知他到底有没有真的塞进去,但此番凶狠的动作,看的我头皮一阵阵发麻,浑身的血液都凉了半截。
“啊~!”
婧妍的口中爆发出凄厉的惊呼,她的身体瞬间绷的像一张拉满的弓,再也不敢有丝毫挣扎。
冰冷的水流顺着她光洁的大腿根肆意流淌,远远看去,就好她在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失禁撒尿一般。
赵晨宇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在片刻的停顿后,猛地抽出了水管。
就在水管撤离的瞬间,一股清澈的水流,不受控制地从婧妍的菊花里喷涌而出,在马捕里溅起一阵响动。
婧妍的身体也随着此股水流的喷出彻底一软,像一滩烂泥般瘫倒下去,脑袋深深地埋在自己的胳膊里,不住地颤抖赵晨宇看着她的惨状,脸上露出了恶魔般的杯笑,居高临下地说道:“清洗的差不多了……
画面一闪,回到了卧室。
床头暖黄的灯光倾泻在刺眼的大红色床单上,营造出一股诡异而戚伤的暖眯氛围,这张红色的床单,让我感到一种莫名的熟悉一就是在这张床上,赵晨宇曾与欧阳阿姨颠鸾倒凤,上演一场又一场淫靡不堪的交合。
而现在,卧室的地面上凌乱地散落着婧妍和赵晨宇的衣物此刻以同样屈辱的姿势趴在床上、高高振起屁股的,却成了欧阳阿姨的亲生女儿。
赵晨宇如同欣赏艺术品一般站在婧妍身后。
他的手指从婧妍光洁的后腰一路向下滑抚,轻柔地划过她蜜穴的缝隙,引的婧妍的娇躯一阵剧烈的颤抖。
食指尖向上一挑,停在了婧妍紧闭的菊花外面,带着戏谑的意味转着圈,轻柔地挑逗着紧致的菊瓣。
“呃”婧妍发出一声紧张的轻吟,将她戴着面具的脸,更深地理进了柔软的床单里,就像一只把头插进沙堆的驼鸟,彻底放弃了所有抵抗。
赵晨宇的食指尖开始有节奏地上下拨弄婧妍的菊花,婧妍挺翘的屁股,便不由首主地跟着上下轻扭。
他的手指转而左右摩擦着菊瓣的嫩肉,婧妍的屁股也会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一般,跟着他的动作左右摆动。
白花花的臀肉如同果冻服颤抖摇曳,虽然我万分不愿永认,但此番景像,确实浮荡到了极点,“学姐,我进去喽。”赵晨宇轻笑着,宣布了最终的审判
说完,他的食指先是用指肚在紧缩的屁眼上不轻不重地按压着,感受着菊穴的抗拒与颤抖,紧接着,他指尖猛地向里一钻,手指上下扭动间,第一指节立刻被吞噬,消失在了婧妍紧致的菊花里。
“呛哼~晤晤~”菊花被扩张钻蚀的一瞬间,婧妍的纤腰如同波浪般剧烈地起伏了一下,深埋在被褥里的蝽首猛然高高翘起,从鼻腔与红唇中,发出阵又像撒娇又像委屈的嘤咛宁。
里面好热呢,这就是学姐的屁眼,手指进去马上就被包往了,菊花的肉瓣是想把我的手指夹断吗?学姐?”
他边用下流的语言调戏着婧妍,一边将食指从她紧窄的屁眼里拔出,又再次狠狠插入。
每一次进出,他的整个胳膊都跟着拧转,让食指在婧妍的菊花里转着圈的转动。
“喷~嗯哼~嗯哼哼叫心~啊哼~”
婧妍的口中发出连绵不绝的细碎呻吟,她已然放弃了关注赵晨宇说了什么,只是本能地扭动着肥美的屁股,想要摆脱在她菊穴作祟的手指。
但她自己都来曾注意,在一次次的扭动中,她的上半身埋的越来越深,而半熟的蜜桃美臂,却翘的越来越高,形成了一个更加方便入侵的屈辱姿态。
“嘿嘿!我知道,学姐把屁眼的第一次给了学长,没关系,不是我的第一次也无所谓。至少学姐这副骚样,学长是见不到的”
赵晨宇的话,让我在难受中大脑一片空白,他是怎么知道我和婧妍已经肛交的?
“呢~就是不给你……第一次……要给轩宇……婧妍强的呢喃着。
结合上她听到赵晨宇这段话的时候没有任何的惊讶,我明白了这其实是婧妍告诉他的。
可是……婧妍的话,又让我感到一阵刺骨的充力。是啊,第一次给了我,所以第二次就可以心安理的地给赵晨宇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