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蹂躏了妹妹十几下后,赵晨宇似乎觉得不过瘾,他猛地抽出鸡巴,沾满了灵泽浮液的肉棒在空中划过一道浮荡的弧线,又对准了上方慕纤凝同样紧闭的一线天。
“啊……别~”慕纤凝发出一声绝望的低吟。但她的反抗是徒劳的。赵晨宇抓着她的腰,将她死死按在妹妹的背上肉棒用力一顶!
“呃啊啊啊!”剧烈的痛楚传来,慕纤凝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撕裂了。
“我操!好长时间没操你了,里面变的更紧了。”赵晨宇笑道。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吗?嗯?你一个人喝闷酒,我过去你还说我傻逼让我滚,结果再醒来,就是光着在酒店里了。那天晚上你做梦都在喊学长的名字呢,是因为什么?因为知道了欧阳阿姨对你的安排,知道了没办法得到学长的命运了?”赵晨宇一边轻柔地抽插,用龟头研磨着她紧致的内壁,一边用恶魔般的声音,娓娓道来那些她不堪回首的过往。
他抽插了几下,慕纤凝的蜜穴里居然可耻地分泌出爱液变得顺滑了许多。
“别说了!别说了!”
慕纤凝泪水瞬间决堤,屈辱的记忆与此刻身体的痛楚重看在一起,她本该更加憎恨,可身体的深处,却背叛了她的意志,竟悄然泛起一丝熟悉的罪恶快感。
“结果呢?还不是你主动摸住了我的肉棒,让我操你?后面主动约我的时候,你忘了?现在跟学长忠贞起来了,你也配?”赵晨宇的抽插忽然变得迅猛起来,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向她的花心,慕纤凝里面的水更多了。
“我不配……啊啊啊呃我不配……”慕纤凝哭着高声呻吟,身体在剧烈的快感与羞耻中不断颤抖。
“姐姐……”慕灵泽也流下了眼泪,不知道是心疼还是兴奋。
“骚逼!老老实实听欧阳阿姨的话吧!你不也挺爽的吗!”赵晨宇猛干着。
“姐姐……别忍了……”身下的慕灵泽似乎感受到了她的变化,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说道。
这句话成了压垮慕纤凝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的抵抗彻底瓦解,理智的堤坝轰然倒塌。
回忆中的快感与现实中的屈要交织成一张大网,将她彻底捕获。
她的眼神开始涣散,脸上的表情从痛苦和愤怒,渐渐染上了一层迷茫和羞耻的绯红。
“呃呃……好……好……我是母狗~啊~母狗!”慕纤凝大声叫着,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
赵晨宇满意地看着她的变化,开始疯狂地在两人的穴内交替抽播,时而贯穿姐姐的骚逼,时而又转而蹂罐妹妹早已泥泞不堪的嫩穴,让两姐妹的快感与屈辱彻底交织在一起。
“你们知道错了吗?嗯?”他一边发泄着兽欲,一边用低沉的嗓音逼问着。
“是灵泽的错……灵泽是主人的乖母狗……啊好舒服……”慕灵泽早已彻底沉沦,放浪地呻吟着。
而慕纤凝,在经历了天人交战后,也终于发出了破碎的、带着哭腔的求饶声:“我错了……主人……我不该有那些想法……我是主人的骚货……求主人狠狠地操我……啊啊!”
“这才乖。”赵晨宇满意地低吼一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在姐妹俩愈发高亢、愈发放浪的认错声中,他将二人同时送上了高潮的巅峰。
灵泽的身体剧烈地痉着,发出一阵满足的呜咽。
而纤凝,则在高潮的瞬间,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混杂着痛苦与极乐的尖叫,娇躯在高潮的浪潮中剧烈地抽搐着,彻底放弃了自我。
不知过了多久,赵晨宇才发出一声满足的嘶吼,将满是淫液的鸡巴从她们体内抽出。
他从床头柜上拿起两个带着金属扣的项圈,不由分说地套在了双胞胎白皙的脖颈上。
他让慕纤凝和慕灵泽跪在他身侧,像两条真正的母狗一样,跟在他身后爬出了卧室。
画面切回客厅,欧阳阿姨依旧是一身骚气十足的红色董丝情趣内衣,但她翘着二郎腿,斜倚在沙发上,风姿丝毫不输平日里坐在老板椅上的她。在她脚下,跪着刚刚被“教育”完毕的慕纤凝和慕灵泽两姐妹。双胞胎额头紧紧贴着冰冷的地板,屁股高高翘起,一根冰冷的铁链从她们脖子上的项圈延伸出来,瘫软地搭在她们的脊柱上,而铁链的未端,正在赵晨宇的手里。”都教育好了?”欧阳阿姨朱唇轻启,淡淡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