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不敢确定,】凌琬说,【如果我真的站在那个位置上,我是不是有资格。】
那句话说出口的时候,她的声音几乎破碎。
她终于承认了。
她不是在找定义。
她是在怀疑自己,配不配得上那个定义。
肖亦没有再逼近凌琬。
他只是看着她,语气比刚才低了一点,却清楚得不容她逃开。
【你不需要去别的地方,证明自己是什么。】
【你站在我这里的时候,就已经是了。】
那一刻,凌琬终于明白……
她一直想要的,从来不是外面的任何一个场域。
而是这个位置,被人毫不犹豫地确认、承认,并且,保留给她。
只是她,现在才敢正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