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吼一声,腰肢猛地向前一挺。
一股稀薄但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射在玄黑色的袍服内衬上,瞬间浸湿了一大片。射了。
在宗主大殿里,在刚刚举行完禅让大典之后,在母亲和师姐赤裸的身体面前,我像条发情的公狗一样,可耻地射精了。
短暂的空白过后,是无边无际的羞耻和虚脱。
我瘫跪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精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带来冰凉的、黏腻的触感。
母亲依旧闭着眼睛,眼泪不停流。师姐别着脸,肩膀微微颤抖。
陆临笑了。
那笑容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弄和满足。
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蹲下身,拍了拍我的脸。
“爽吗?”
我的脸火辣辣的,想反驳,想说“不”,可话到了嘴边,却变成了无意义的喃喃。
“从今天起,”陆临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你就是欲龙宗的副宗主。你母亲和你妻子,是我的护法——当然,也是我的母狗。”
他顿了顿,补充道:
“而你可以看。可以摸自己。可以射。可以借着看她们,提升你那可怜的修为。”
说完,他站起身,不再看我,转身走向母亲和师姐。
他从储物袋里取出两条皮质项圈——黑色的,很窄,但看起来很结实。项圈上各挂着一块小小的金属牌,上面刻着字。
他走到母亲面前,将项圈套在她纤细的脖颈上,扣好。
金属牌垂在她锁骨之间,上面是三个小字:
“陆临之奴”。
然后,他走到师姐面前,同样给她套上项圈。
金属牌上,是同样的字:
“陆临之奴”。
母亲和师姐站在那里,赤裸着身体,乳头穿着乳钉、夹着夹子,前后两穴插着玉势,脖颈上套着刻有“陆临之奴”的项圈,爱液和乳汁混合着往下淌。
她们是我的母亲,我的妻子。现在,是陆临的奴隶。
陆临退后一步,欣赏着自己的作品,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然后,他转身,重新走回宝座,坐下。
“把衣服穿上。”他对母亲和师姐说。
两人颤抖着,捡起地上的袍服,草草披在身上。
宽大的袍服遮住了赤裸的身体,却遮不住脖颈上那两条黑色的项圈,也遮不住胸前那两片被乳汁和爱液浸湿的深色痕迹。
她们站在那里,穿着衣服,却比赤裸更加羞耻。
陆临看向我:
“你也起来。”
我挣扎着站起身,腿还在发软,裤裆里湿漉漉的,精液黏在大腿内侧,很不舒服。但我不敢说什么,只是低着头,站在那里。
“从今日起,你每日辰时来大殿,汇报宗门事务。”陆临的声音恢复了平淡,像在吩咐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公事,“其余时间,自行安排。想看她们,可以来找我申请——我心情好,就让你看。”
“是……宗主。”我低着头,声音嘶哑。陆临不再说话,只是挥了挥手。
“退下吧。”
母亲和师姐躬身行礼,然后转身,踉跄着走下高台,走出大殿。我没有立刻走。
我站在那里,看着陆临。
他坐在那尊白玉宝座上,玄黑色的龙纹袍服铺展开来,俊美的脸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暗金色的眼睛深不见底,像两潭幽深的寒水。
他成了宗主。欲龙宗的宗主。
而我,是他的副宗主,是他的绿帽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