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细致入微的舔舐与吸吮动作下的,是她那愈发大声且妩媚的叫床声发出,以及窈窕的身子花枝乱颤的淫荡模样。
这一切早在我的意料之中,作为对她如此强烈反应的回应,我开始轻咬起她那最为敏感的阴蒂。
当这颗淫靡的小豆豆被我这般“爱抚”的时候,忽然间,一股热乎乎的液体猛地从她肉穴缝隙中喷了出来,却是将我弄了一脸带着骚味的淫水。
对此我并没有生气,相反这对我而言,无不提示着她已经成功的被我开发成了一个合格的女奴既成事实。
在拿起毛巾擦了擦脸上的这些散发着骚味的液体后,我已将她紧紧地压在了身下,同时让那条早已等不及的大鸡巴,狠狠地没入进了这条虽被多次开放与玩弄,但依旧保持好比少女一样紧致的骚屄之中。
感受到熟悉的巨物重新光顾自己那淫乱至极骚屄的樱,也随着它凶猛的一进一出动作而爽到直翻白眼。
她这副模样是我非常之喜闻乐见的存在,因为这不仅仅表明我的性能力之强悍,以至于可以在短时间内就让她体验到其他男人起码要花费许久才能达到的欲望快感,而且也大大的刺激了她最本能的淫乱欲望和想法。
估摸着这个娇娃此时已将自己曾经女特工的身份抛之脑后,转而迎接变成我女奴肉便器这一全新的身份了。
“呃啊啊啊,呃啊啊啊,主人的大鸡巴,肏,肏的小母狗,好过瘾,好舒服。”
“樱简直要变成了,主人鸡巴的形状啊,唔啊啊啊,人家的骚屄,好,好喜欢主人的肉棒啊。”
“用力肏我,肏死我这个不知廉耻的骚货吧。”
“是么,你这个小色女,是不是已经离不开主人的大鸡巴了呢?”
“嗯嗯嗯!樱已经,无法离开主人的大鸡巴了,唔嗯嗯嗯,白人的鸡巴,就是比我之前遇到的那几个日本男人要棒多了啊!”
“那肯定,你和我之前遇到的几个做援交的学生妹一样,经历过白人鸡巴的洗礼,就再也忘不掉那种滋味了。”
“对了,如果你让我满意了,我会给你一份特别的礼物。”
“是,是什么礼物?”
“这是一个秘密哦,亲爱的樱。”
我故作神秘的对她笑了笑,旋即继续在她身上用力活动着强壮的身体,让胯间那条硬邦邦的,且在她丰沛淫液的滋润下似乎变得更为粗莽的巨物好比打桩一般冲撞着她敏感的花心最深处。
被这等粗莽的做爱方式爽到欲仙欲死的她一边以满是淫乱感爆棚的叫床声作为此时欲望的流露与表达,另一方面,她不忘扭动着身子,迎合着我对她粗鲁的耕耘与玩弄。
一连好几分钟的时间过去了,她的呼吸声正越来越变得急促,同时脸上的神情也开始阴晴不定起来。
似乎意识到什么的我也不再客气,在我用力一顶的同时,她已在阵阵娇吟婉转的喘息声中,达到了爱欲的巅峰与高潮,被如此之多热辣辣淫水喷洒在鸡巴上的我,也在一声满是征服感的低吼过后,顺势将热腾腾,黏糊糊的白浊浓精尽情浇灌在她敏感的花心上。
没多久,拔出了鸡巴的我已与她紧紧地拥抱在了一起,并沉沉的睡去。
“等等,我,我到底睡了多久?”
“那时候应该是午后,现在还是白天。”
“啊这,我竟然睡到了第二天早上,不过,樱去哪里了?她到底什么时候,从我的怀抱中离开的。”
“客厅那里似乎有什么人在翻动东西,难不成,是樱打算离开这个地方吗?”
“送到嘴里的肉,怎么能有让它跑了的道理。”
从床上暗格中拿出了一把装满了子弹蟒蛇左轮的我,已悄无声息的下了床,随着房门一点点推开。
可以看到的,是似乎在客厅柜子里翻找什么的樱,看样子她已经找了有一阵子,且脸上的焦急神色也提示着我她并没有找到她想要的东西。
看到这里,我也不再掩饰什么,当卧室门被我一把推开的时候,看着突然出现在卧室门口的我,以及我手里那把散发着凛冽杀气的左轮。
前所未有的恐惧之色已在她脸上泛起,她不自觉的连连后退,且摆出了一副举起手来的姿势。
很快,我已一个箭步冲了上去,在凭借体格优势将她按在地上后,我已拿出了一卷绳子,开始对她进行着捆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