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越不是普通道法的修行者吧,感觉有些不同,琉璃和白瑞的功法也有些不同,若不是我能够隐约感到有能量的流动,都看不出你们是修行者呢。”
司徒玄问出了心中的疑问,以他的功力都看不出几人的修为,那么对方不是比自己要高强许多,就是有能遮掩自己气息的法宝,想来安君越和琉璃即使功力要高于自己也应该不会超出太多,而白瑞的年纪怎么看都不像是会有很深修为的样子。
“恩,是有些不同,我们有可以掩饰气息的饰物。”
安君越含糊的应了一声,然后指了指自己腰带下的玉佩,琉璃也晃了晃手腕上的玉环,司徒玄了解的点点头,转移了问题。
“曦源哥已经有两魂三魄离体了,情况基本都和君越说的一样,皇上那边已经把可能性高的人物都暗查过了,毕竟这样的咒法受益者是不能和施法者离开太远的,但目前并没有什么进展。”
司徒玄说到这里不禁微微有些轻愁的垂下了眼睑,人也有了些忧郁的美感。
“圣上的意思是快些为曦源哥治疗的好,重要的是曦源哥的安全,如果真的查不出来的话,那么就由我暂时负责他的安全,想来这样的事是因为皇上的赐婚才使得爱慕曦源哥的人挺而走险,那么等到曦源哥成了婚,事情既定成定局,应该也就无防了。”
“玄和王爷很熟悉吗?”
琉璃见司徒玄直呼王爷的名字还很自然的样子,有些奇怪的问。
“恩,我们是从小就认识的兄弟,我母亲是个郡主,现在他们都不在了,我是早产儿,先天不足的我一直是病怏怏的,曦源哥一直很照顾我,后来我拜在了老国师的门下才好转了些,之前的几年我一直在外面没怎么回来过,听说他出事了才急忙赶回来的,说起来也很久没见过他了。”
“突破的原因是因为懂了情吧?那就是因为我啦!”
琉璃贴紧安君越,满含期待的盯着眼神闪躲的他。
“是在我被你‘硬上’的时候!”
安君越不想太示弱了所以故意笑的暧昧,但一看琉璃眼泛红光跃跃欲试的样子便意识到自己的失误,永远不要期望琉璃这头色狐狸会为这种事情不好意思,反倒是自己容易惹火上身……安君越为自己无奈。
“好了好了,是我承认自己的感情的时候,自然的就明悟到境界的提升了。”
安君越觉得还是说明白的好,要不然琉璃一定会借口继续‘行凶’的。
“我要去准备晚饭了,不是说要吃烤肉吗?”
安君越咳了一声故意忽略琉璃诱惑的眼神,起身下了床,意外的并没有受到琉璃的阻拦,安君越不由的回头看他,却只见琉璃对着回头的他露出了一个‘就知道你会回头’的得意的笑容。
安君越有点不好意思的左看看右看看,然后实在是受不了琉璃那得意又可爱的样子,认命的哼了声走回了床边。安君越微微俯身吻上了琉璃等在那里的唇,并主动加深了这个吻直到两人有些气喘起来才放开。
“好了,一起来准备食材吧。”
安君越说完就转身走了,琉璃意尤未尽的舔舔唇,然后嘿嘿笑着下床跟了过去。
“公子……”
白瑞望着准备去王府看王爷的安君越和琉璃,有些脸红的欲言又止。
“小瑞有什么事?”
安君越微笑的看着依旧有些怯怯的白瑞,语含鼓励的问他,会主动表达什么情绪,已经比前两天那样只会应声有进步了。
“我……也想去看看……可以吗?”
白瑞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看看安君越,又看看琉璃他们,终于还是说了出来,虽然还是会怕生,但他想锻炼锻炼自己,至少以后可以像琉璃一样帮到安君越。
“当然了,不过要记得幻形。”
安君越摸了摸白瑞的头。
“如果不适应的话就跟在我身边好了。”
白瑞腼腆的笑了笑,然后心念一动,耳钉微微泛起白光,白瑞的发色和眸色便变成了普通人一样的黑色。
“好了,那走吧。”
琉璃把赖在怀里的青然抱给松松,告诫他们好好在家呆着,然后示意安君越和白瑞可以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