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来人大概二十岁的样子,容貌不是十分出众,但是是很干净清秀的样子,大概一百七十几公分的身高十分的纤细,脸色有些病态的苍白,但笑容十分的温柔亲切,他的笑容不同于安君越隐藏的淡漠,也不同于白瑞羞涩的纯真,是一种包容的善。
这个人就是国师?
三人不由的互相看了看,这个清秀的临家弟弟型的男孩就是朔国最得人民信服的国师大人!
“在下司徒玄,没能亲自去接几位是玄失礼了,还请见谅。”
司徒玄亲切的带着三人进了里屋,几人客气了几句就分别在里屋的椅子上坐了。
“没想到国师大人竟是这么年轻,还真是年少有为呢。”
司徒玄的气质十分清新,很贴近安君越修习的功法,令他自然的有了亲切的感觉。
“安公子太客气了,直接叫我玄就可以了,我叫你君越好吗?”
司徒玄熟练的为几人倒了茶,完全没有一点架子。
“好啊,玄,这是琉璃,我的爱人,这是白瑞,琉璃的弟弟。”
安君越直白的话令琉璃和司徒玄都是一愣,以琉璃的性格都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司徒玄默默的看了两人一眼,眼中闪过一抹羡慕的神色,然后理解的笑了。
“君越不是普通道法的修行者吧,感觉有些不同,琉璃和白瑞的功法也有些不同,若不是我能够隐约感到有能量的流动,都看不出你们是修行者呢。”
司徒玄问出了心中的疑问,以他的功力都看不出几人的修为,那么对方不是比自己要高强许多,就是有能遮掩自己气息的法宝,想来安君越和琉璃即使功力要高于自己也应该不会超出太多,而白瑞的年纪怎么看都不像是会有很深修为的样子。
“恩,是有些不同,我们有可以掩饰气息的饰物。”
安君越含糊的应了一声,然后指了指自己腰带下的玉佩,琉璃也晃了晃手腕上的玉环,司徒玄了解的点点头,转移了问题。
“曦源哥已经有两魂三魄离体了,情况基本都和君越说的一样,皇上那边已经把可能性高的人物都暗查过了,毕竟这样的咒法受益者是不能和施法者离开太远的,但目前并没有什么进展。”
司徒玄说到这里不禁微微有些轻愁的垂下了眼睑,人也有了些忧郁的美感。
“圣上的意思是快些为曦源哥治疗的好,重要的是曦源哥的安全,如果真的查不出来的话,那么就由我暂时负责他的安全,想来这样的事是因为皇上的赐婚才使得爱慕曦源哥的人挺而走险,那么等到曦源哥成了婚,事情既定成定局,应该也就无防了。”
“玄和王爷很熟悉吗?”
琉璃见司徒玄直呼王爷的名字还很自然的样子,有些奇怪的问。
“恩,我们是从小就认识的兄弟,我母亲是个郡主,现在他们都不在了,我是早产儿,先天不足的我一直是病怏怏的,曦源哥一直很照顾我,后来我拜在了老国师的门下才好转了些,之前的几年我一直在外面没怎么回来过,听说他出事了才急忙赶回来的,说起来也很久没见过他了。”
“突破的原因是因为懂了情吧?那就是因为我啦!”
琉璃贴紧安君越,满含期待的盯着眼神闪躲的他。
“是在我被你‘硬上’的时候!”
安君越不想太示弱了所以故意笑的暧昧,但一看琉璃眼泛红光跃跃欲试的样子便意识到自己的失误,永远不要期望琉璃这头色狐狸会为这种事情不好意思,反倒是自己容易惹火上身……安君越为自己无奈。
“好了好了,是我承认自己的感情的时候,自然的就明悟到境界的提升了。”
安君越觉得还是说明白的好,要不然琉璃一定会借口继续‘行凶’的。
“我要去准备晚饭了,不是说要吃烤肉吗?”
安君越咳了一声故意忽略琉璃诱惑的眼神,起身下了床,意外的并没有受到琉璃的阻拦,安君越不由的回头看他,却只见琉璃对着回头的他露出了一个‘就知道你会回头’的得意的笑容。
安君越有点不好意思的左看看右看看,然后实在是受不了琉璃那得意又可爱的样子,认命的哼了声走回了床边。安君越微微俯身吻上了琉璃等在那里的唇,并主动加深了这个吻直到两人有些气喘起来才放开。
“好了,一起来准备食材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