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君越起身整理好衣服拉着琉璃去了客房,这才使得松松免了被琉璃怒火烤熟的危险。
安君越和琉璃一进到客房,就见到床上一个大被包正在微微的颤抖着,隐隐的传来了压抑的哭声,安君越上前一步坐到床边,手抚上被包,轻声安慰。
“别怕了,没事的,这里很安全……”
安君越刚一开口,被包就停止了颤抖,被角被微微掀开一点,露出了双怯生生的双眸,看到了安君越之后,被包动了动开始往安君越怀里拱,渐渐的露出了那雪白的头发和满满泪痕的小脸。
“真不愧是兔子精,这眼睛红的,呵呵。”
安君越见那双大大的红眸被眼泪洗刷的更加清透,好笑的调侃了一句。手自动的为他擦去眼泪。
“别离开我……”
白瑞仰着小脸可怜兮兮对着安君越怯怯的请求,然后在安君越愣住的时候偎进了安君越怀里。居然就这么把安君越给抱紧了!
安君越下意识的看向一直沉默在一旁的琉璃,冷汗直冒的想,以前那些妖精们靠他近点琉璃都会爆发,这回这个……
果不其然,腾的一声,琉璃身上冒出了狐火……
“松松先带青然去玩,琉璃跟我去客房,有事跟你说。”
安君越腾不出手来抱青然,只好让松松把他抱开,然后对着不依的扭动着身子往他身上蹭的青然无奈的一笑。
松松过来要抱开青然,但青然紧抓着安君越裤子不放……安君越见松松抱不开青然,只好求助的看着琉璃,琉璃看着他不爽的哼了一声,走近他抱起青然塞给了松松。
“青然乖,过会爹爹陪你玩。”
安君越哄的青然点头,便示意琉璃跟他一起去二楼的卧房去,琉璃看着他抱着那少年的样子,心里酸酸的,面上也更冷了些。
“这谁啊?”
琉璃推开客房的门,看着安君越轻柔的把那少年放到床上,状似随意的问了一句。
“我也不知道他叫什么,采药路上偶然救的。”
安君越让少年躺好,拂开他雪白的头发,露出了他精致的小脸,虽然有些脏兮兮的,但琉璃还是看出了他的漂亮,不由的眯起了眼睛。
“你心变善了啊,以前你救生也不见你抱过谁。他倒是特别。”
安君越闻言心里有种异样的感觉,怎么觉着琉璃这话这么酸呢……
安君越好笑的摇头,乱想什么呢?
“他是挺特别的……”
安君越嘀咕了一声,不知道他身后的琉璃瞬间睁大了眼睛浑身僵硬。
“他特别的胆小,声音大一点都怕的不行,而且他身上的伤也不简单……琉璃你怎么了?”
安君越回头奇怪的看着站在桌子旁猛喝水的琉璃,奇怪他怎么好象怒气冲冲的?
“……迟早被你气死!”
琉璃恨恨的放下水杯,然后咬牙切齿的瞪了一眼茫然状态的安君越,却见安君越正把那少年的衣服拉开了。琉璃一个闪身冲了过去抓住安君越的手腕。
“你又要干什么!”
安君越被他拉的一个不稳跌在了琉璃怀里,感到琉璃顺势环住了他腰身,安君越心跳又快了一拍。
“我要给他治伤啊,他身上都是伤痕。”
安君越故做镇定的指着少年身上裸露出来的鞭痕给琉璃看,琉璃一见奇怪的咦了一声。
“怎么都是鞭痕,他是什么妖啊,怎么不自己消掉呢?”
“他是兔妖,我见到他时他已经奄奄一息了,那些鞭痕里有道法的能量残存,他下体的伤势更加严重,那里的伤也有道力的能量,我怀疑他是被会道法的人或着是道士**后逃出来的……”
安君越一脸严肃的分析着事情,却不知道他此刻认真的俊美脸庞帅气极了,让琉璃痴迷的看呆了眼。
“事情具体怎样的还要等他醒来才知道,这兔妖妖气良善,是个从未做个业孽的,能救还是救了好……”
安君越说着又要去掀白瑞的衣服,琉璃惊醒急忙又拉住他。安君越无奈的收手正面看着琉璃。
“琉璃,我要给他疗伤啊。”
“那个,让松松来做就好啦,他伤在那样的地方……你不方便的,松松小孩子样比较不会尴尬。”
琉璃一本正经的拉着安君越不让他动手,安君越闻言好笑的看着琉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