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脸上的凉意,琉殇不为所动的任它蔓延,不管是为了什么,总之他一定要分开那两个人,一定!
洞外,默默的看着天口的琉展扬起一边嘴角,原本温柔漂亮的面容,此刻却是说不出的邪魅。
“琉殇,多么强大的能量啊……”
把玩着手里的一个刻满了小字的精致玉佩,琉展的笑容更加魅惑了,自从他偶然从老族长那里知道了那千多年前的秘密,他就一直在谋划着这一天了,他的目标,就快要实现了……
狄野习惯了高来高去,带着白瑞直接飞到了源王府司徒玄的院子里,并故意放出气息通知司徒玄他们,很快,司徒玄就从房子里走出来,看到他们,流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司徒玄热情的把两人迎到屋里,并派了人去通知李曦源。
“你们回来就好了。”
高兴的情绪过后,司徒玄的神情流露出了一丝悲伤。短短的三天,却发生了那么多让他无法接受的事,他的心力已经很憔悴了,现在狄野回来了,他自然而然的放松了下来。
“到底出了什么事?你的状态看起来很不好。”
看到司徒玄虚弱的样子,狄野不由的伸手扶住了他的肩,仔细的观察着他的神色,司徒玄一向体弱,现在看起来竟是比他们离开时更消瘦脆弱了。
“怎么弄的这么虚弱,君越没有为你调理吗?”
“君越哥……他……”
司徒玄闻言神色更加黯然,迟疑着不知道该怎么告诉他们琉璃和安君越的事。
“公子出了什么事吗?”
本来安静的站在狄野身边的白瑞,看到司徒玄的样子,不由的有了很不好的预感,抓紧了狄野的衣袖,他有些急促的问到。
“君越他还好……”
司徒玄整理了一下词汇,尽量把事情说的简单明了,事实上他知道也不多,只好把他知道的和李曦源和他说的话再对两人说了一边。
“色狐狸……死了?”
狄野不可置信的放开了扶着司徒玄的手,他和琉璃表面上总是谁也不待见谁似的,其实同为妖类反倒是他和琉璃更亲近些,就是因为性情有很多相似的地方,他虽然表面上老是和琉璃做对,但是心里是当他是朋友的,所以突然听到这样的消息,心里不禁一阵难过。
而白瑞更是难过的快要哭出来了,这世上除了狄野和安君越,就数琉璃对他最好了,虽然琉璃看起来对安君越以外的人都不上心,但白瑞知道琉璃对自己是真心的照顾着的,他心里也是把琉璃当哥哥一样。
“公子他……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想到安君越,白瑞不禁为他心疼,像他那么冷静坚强的人都选择了自封记忆……他当时该有多么的痛苦绝望啊。
“我也不太清楚,哥说君越哥需要休息,这两天我还没有见到他呢。”
司徒玄想到自从自己跟李曦源表白后,他就没有再出现在自己面前,不有的又是一阵忐忑不安。
“事情都是李曦源跟你说的吗?他是亲眼所见吗?会不会有什么误会在里面?”
还是不能相信琉璃会就这么死了,冷静下来的狄野仔细的询问司徒玄,白瑞闻言心中也升起了一丝希望,定定的看向了司徒玄。
“这……哥哥也没有多说什么,我当时听到这个消息时心也很乱,也没有多问。”
司徒玄这两天一直在胡思乱想着,根本都没静下心来考虑过事情,听狄野一说不由的为自己的马虎感到不好意思。
“我来推算一下吧。”
狄野看司徒玄尴尬的样子,就知道单纯的他没有怀疑过李曦源的话,于是开口为他解了围。
沉静下心神,狄野在司徒玄和白瑞期待的目光中开始了推算,他的眉头渐渐的皱起,眼中泛起疑惑。
“怎么了?”
司徒玄看到狄野的样子,不由的紧张的问道。
“我算不出来……”
狄野的神情严肃了下来,他的心里暗暗的吃了一惊,以他的修为,居然完全‘看’不到琉璃和安君越的命格,究竟是什么力量将他们的过去全部掩盖了呢?
“有很强大的力量阻挡了一切对安君越和琉璃命格的推算,我完全触不到。”
狄野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事情绝对不是李曦源说的那么简单。
“这件事真的很怪异,不管怎么样,还是先看看君越的现况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