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曦筝淡然而坚定回答让安君越亦是心中一震,一种敬佩之感油然而生,李曦筝的形象在他心中变的崇高起来,这是一位真正的帝王……
“朔国有你为帝,是朔国之幸,曦源有你为兄,亦是曦源之幸!”
安君越微微躬身向李曦筝行了一礼,为他今天的这番话……
事情果然如安君越所料,在神器被夺后全国各地迅速冒出了许多妖魔作祟,一时间颇有些天下大乱的感觉,但紧接着天降神使的消息传出,使得惶恐绝望的百姓抓住了一丝希望,无论是真心还是无奈相信神佑朔国,有了希望的人便不会轻易堕入魔道了。
随之而来的正道修真们和妖修,鬼修的联手反击,成功的把势重但修为低下的妖魔们打压了下去,至少在表面上是这样,因为动动手就灭了一片妖兽的修真者们自然更让普通人感到信服,但修真者们却是越来越谨慎,他们修行百年千年才能有所成,折损一个少一个,而那些人工魔化的妖兽却是只要有人为媒介就可以批量制造,这叫司徒玄他们怎么能不心情沉重。
好在有安君越这个神医和他送出的救命丹药,大大减少了修行者们的伤亡,才使得李曦源他们在一定程度上稳定住了朔国局势……
李曦源他们知道安君越不喜人打扰,所以对外完全隐藏安君越的一切信息,让众人只知神医安君越而无人见过其真容,也使得安君越在天下人心目中更加神秘崇高起来,他的神使身份也更加深入人心了。
而在李曦源、修他们几个忙的不见人影的时候,安君越一家人却毫无影响的住在了皇宫里,一方面炼丹救人统筹全局,一方面保护皇上外加带孩子……
时间匆匆过了半个月,妖兽和修真者之间的战争拖拖拉拉的继续着,表面上修真们已经控制住了局势,偶尔妖兽出没都能迅速压制住把伤害减到最小,但安君越不好的预感却越来越强烈……
“君越?皱着眉在想什么?”
放任青然和琉醉在御花园里玩闹,琉璃偎着安君越享受着难得的午后悠闲时光,感受到身边人的心不在焉,琉璃轻轻抚上安君越微微蹙起的眉头,让安君越皱着的眉渐渐舒展开来。
“只是看不透虚清他们到底要做什么,如果说偷护国神器是为了使人心惶惶好趁机搅的天下大乱,那么现在这样轻易的被打压下去,未免有些虎头蛇尾了……而且无论是虚清还是豹都没有再出现过,还有他们真正的那个主人……”
安君越搂紧了琉璃的腰,将脸贴在琉璃的背上闭目养神,缓缓的理清自己的思路。
“若是换一种角度说,他们搅的天下大乱是为了掩饰偷护国神器的目的话……”
安君越的话一顿,有些惊异的抬起头和琉璃同样睁大了的双眼对视。
“那么他们拖住的咱们视线的目的……”
安君越联想到自己的推算,隐约已经知道了对方的大概目的了,但现在他们对虚清等人的藏身之地毫无消息,又该怎么调查下去呢?
正当安君越想招回众人共同商议的时候,空气中突然传来一阵颇为熟悉的波动,安君越和琉璃同时戒备的站起身来,严肃的看向了身前的一处。
一个紫红色的人影渐渐的清晰了起来,正当安君越想问那人来意时,不远处软软的童声满含着惊喜的响起。
“甜甜的哥哥!”
于是,突然出现的那人本就隐含着愤怒的冷冰冰的俊脸彻底黑了……
“皇兄,这位就是我和你提起过的安师兄。”
李曦源一看众人这架势就知道他们根本没把自己皇兄的帝王身份看在眼里,于是趁着没有冷场之前先插上了话。
“陛下……”
安君越迟疑了一下向着皇帝点头以示敬意,虽然知道这样对于一国的帝王实在是很无礼,但他并不想向师傅以外的人行跪拜大礼。
“君越,不介意我这样叫你吧,说起来你的年纪虽然比我要小,但既然是曦源的师兄,不如私下里就称呼我的名字曦筝吧。”
李曦筝先安君越一步扶住了他的手臂,笑容真诚而亲切,这一举动既化解了安君越的为难又避免了自己的尴尬,同时以你我相称又拉近了和安君越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