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一手握着杯子,一手拢了拢耳边散落下来的头发,侧着脸对着司徒玄微微一笑,秀美的脸上顿时露出了诱人的媚态,混合了纯情和魅惑的脸竟是分外的诱人。
“我是从小被卖到倌馆里的,也红了一阵子,后来被恩客赎了出来,可惜他死的早,我和其他的男宠被他族人赶了出来,我便带着自己早年攒下的财帛住到了那个偏僻的村子里,本想着就这么安稳的了此余生算了,可没想到……啊,对不起,说了这么多没用的话。”
少年不安的看了看司徒玄,见他没有不耐烦的样子,才舒了口气似的对他笑笑。
“我离开是去城里买些用品,毕竟过惯了舒适的生活,我离开了三天左右,之前并没有什么异样……也可能是我没有看出来吧,毕竟我跟他们很少有交集的。”
“这样啊……那没什么了,你先安心的住在这里,好好休息,其他的以后再说。”
司徒玄见少年还是很疲倦的样子,便体贴的起身告辞。
“公子!”
少年看司徒玄起身,急忙唤住了他。
“还未请教公子的姓名?”
“啊,是我失礼了,我姓司徒,单名一个玄字,你呢?”
司徒玄选择了用你、我这样比较亲近的称谓,以此表明自己对少年的出身并没有什么鄙视的态度,他知道以少年察言观色的能力应该能看的出自己的意思。
“司徒公子,我没有名字的,不过我给自己起了一个字。”
少年果然明了司徒玄的意思,眼中流露出淡淡的感激,然后对着司徒玄露出了一个纯美的笑容。
“我叫唯,唯一的唯……”
“又是一个死村……”
李曦源深情严肃的看着被一片死气笼罩着的村庄,心里暗恨着。
“太过分了,这是明目张胆的挑衅!”
司徒玄不忍的别开眼,那堆积在村子中间的干尸们惊恐和绝望还明显的展露在枯黑的脸上,他们死之前该是多么的痛苦啊!
之前都是连村带人的都消失了,现在却示威似的把尸体堆在村子中间,而且还是特地虐待至死,明显是对李曦源他们之前破坏他行为的报复。
“不只是挑衅那么简单……”
安君越说着拦住了琉璃伸向干尸的手,然后用布缠在自己的手上简单的验了下尸,即使是有真元力力隔着,手上的布还是有了轻微的腐蚀现象,安君越思索着运功将布烧掉。
“看对方之前的行为,明显是个很有心计并小心谨慎的人,现在这样无所顾忌……恐怕他的实力不容小觑了。”
“就是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来头,是人还是妖……”
李曦源的话被把守在外围的秘军中传来的骚动打断了,不悦的皱了皱眉,村子的事现在是朝廷的机密,所以李曦源特地调动了隐在全国各地的秘军,让他们随时听侯自己的调遣,这样的精锐没有他的命令是不该有一点喧哗的。
李曦源看了一眼身边的赵炎,赵炎赶紧行了一礼退下去查问了。
“王爷,是个幸存的村民。”
赵炎带着一个抽泣不已的少年走了过来,少年低着头颤抖着跪在地上,纤细娇小的身形伏在地上不敢抬头,但又止不住自己的哽咽声断断续续的溢出,显的十分可怜。
“不要怕,不用跪着了,你是这个村里的人吗?”
司徒玄看着粗布衣服下少年不住颤抖的瘦弱身形觉得十分不忍,俯身扶着他的手臂拉起了他。
“是……不是,小人是后搬来这里的,并不是村里长大的。”
少年依旧低着头不敢抬起,但他的声音十分柔媚,这令李曦源微微蹙起了眉,视线审视的扫过少年的身形,李曦源眼中闪过一抹了然。
“这里面有你的亲人吗?你之前去了哪里?离开之前可有什么异常的事情发生?”
安君越走过来柔声的对少年说着,刻意加入了安抚人情绪的催眠术,想让少年冷静下来。
“里面……”
少年闻言缓缓的抬起了头向里面看去,一张颇为秀美的脸上露出一丝迷茫的神色,但随即看清了前方的尸堆后转为了惊恐,惊叫一声猛的扑到了安君越的怀里,紧紧的攥着安君越的衣襟剧烈的颤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