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呢,我们的钢印,和勇者大人的可不太一样。”奈奈已经脱下并拎着一只黑色小皮鞋缓步走来。
“你的钢印,是‘受虐’就会感受到快感。”她顿了顿,欣赏着守白脸上那副震惊到失语的表情,然后才用着愉悦的语调,说出残忍的真相:“而我们的钢印,是‘施虐’就会感受到快感哦。”
“所以呀,勇者大人,”莉莉直起身,双手背在身后,歪着头看着他,“我们不是在执行任务,也不是被逼的。我们只是……在做能令自己感到开心的事情呀。看到你痛苦、屈辱、挣扎的样子,我们就会觉得超级的兴奋。”
“不要叫我勇者大人!你们……”最后的希望被彻底碾碎,守白想怒吼,想咒骂,但最终所有的话语都堵在了喉咙里,只剩下无力的、绝望的颤抖。
“好啦好啦,说教的话早就听烦了。”莉莉不耐烦地摆了摆手,打断了他徒劳的挣扎。
她转向奈奈,脸上的笑容重新变得像恶作剧得逞般狡黠,“奈奈,准备好了吗?今天的‘慰问品’可是特供的哦,我们可是特意三天都没换袜子呢!一想到能用这个让你露出那种表情,我就已经……快要忍不住了。”
奈奈缓步走来,脸上挂着天真又残忍的甜美微笑。
她纤细的手指拎着那只脱下来的黑色小皮鞋,鞋底还沾着些许灰尘,正一步步走向被束缚的守白。
守白能清楚地看到奈奈在行走时露出的脚底丝袜,那只被她穿了三天、原本纯白的中筒白丝袜底已经微微泛黄,可想而知那只鞋子里的气味有多可怕。
冰冷的金属镣铐紧紧锁着守白的手腕和脚踝,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消毒水和金属混合的压抑味道,然而这股味道很快就要被更具侵略性的气息所覆盖。
守白的心猛地一沉,像是坠入了冰冷的深海。
他当然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这一个月来,每天都有不同的人用不同的方式来折磨他,消磨他的等级与意志。
但今天,当他看清来人是奈奈和莉莉时,那份屈辱感被放大了无数倍。
以前被他当做两个妹妹般看待的追随者,此时却变成了自己的“榨精员”。
理智在他的脑海中疯狂地呐喊着抗拒,嘶吼着让他挣脱这该死的束缚,维护自己作为勇者的最后尊严。
然而,身体深处,那个被西方联盟用恶毒魔法植入的受虐思想钢印,却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开始不受控制地蠢蠢欲动。
一股混杂着羞耻与期待的奇异热流,正缓缓地从他的小腹升起,向着四肢百骸蔓延。
“勇者大人很难受吗?”莉莉绕到他的身后,俯下身在他耳边轻语,温热的气息吹拂着他的耳廓,话语却像淬了毒的针,“之前为了保护我们很辛苦吧,不要逞强,现在是休息时间,轮到我们来照顾你了。”
奈奈已经走到了他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她毫不犹豫地将那只小巧的皮鞋举到了他的鼻尖前。
一股复杂、浓烈到近乎实质的气味,瞬间野蛮地侵入了他的呼吸。
那不是单纯的恶臭,而是一种层次极为丰富的淫靡交响曲。
首先是少女足底分泌的、带着微微咸湿感的温热汗气,这是最表层的味道;紧接着,是优质皮革在密闭、湿热的环境中被捂了三天后,缓慢发酵产生的独特酸味,带着一丝陈旧的、类似乳酪的醇厚感;而在这些浓烈的味道之下,还顽强地残存着一丝丝属于少女本身的、如同熟透蜜桃般的甜腻体香。
这几种味道交织、混合、发酵,最终形成了一种极具侵略性和信息素的、让人头晕目眩的淫靡气息。
它像一只无形的手,粗暴地扼住了守白的喉咙,更钻入他的大脑大肆摧毁剩余不多的理智。
“唔……!”
守白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他猛地闭紧嘴唇,试图屏住呼吸,并将头死命地偏向一旁,想要逃离这股让他感到既恶心又莫名兴奋的气味。
“诶?勇者大人不喜欢吗?”
莉莉故作惊讶地歪了歪头,那双清澈的眼眸里闪烁着纯粹的恶意。
她立刻绕到他身前,与奈奈并排站在一起,然后伸出双手,用力捧住守白的脸颊,强行将他的头掰正,让他不得正对着那只冒着蒸汽的鞋子。
“要全部吸进去哦,这可是我们的‘劳动成果’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