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撸动着的手被用力拍打,罕见的听出对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无语。
“算了,本来打算最后在勇者先生射精的时候拿出来的,但是没想到勇者先生那么弱。”
“就当是便宜勇者先生了。”
射精过程被再次截断,苦闷感再次布满了全身,就算脸上罩着的靴子,仍在源源不断的给大脑灌输薇尔特的足臭气味,也难以压制住这种不适。
“没有必要露出这么难看的表情。”
透过靴口边缘的间隙,迪兰观察到薇尔特将某种奇怪形状的物品连上了他的下体。
“毕竟,花了这么久的时间才寸止了两次,离治疗结束远远不够的。”
“所以,接下来要加快速度了,事先说明,求饶也没用。”
“为了防止勇者先生叫的太难看,就先把勇者先生嘴巴堵上了。”
薇尔特的解释,在她做完以上的动作后慢悠悠地传来。
她按下了一个开关。
在肉棒被套上的那一刻,就已经觉察到了不对劲。
肉棒像是陷入了甜腻的沼泽,被魔性的触感所包裹。
插入的瞬间,那些柔软的蜜肉就自动调整了形状以适应肉棒的形状,龟头与冠状沟这些敏感部位被小手般的颗粒持续摩擦。
而当薇尔特按下开关后,那样物品瞬间开始咕啾咕啾的扭动,直接对肉棒的所有部位进行刺激,引起强烈的瘙痒感。
本应升起的警惕心,在顷刻间被抹去。
这种感觉。
这是——
“这是模仿魅魔尾穴做的飞机杯。”
“没关系,不需要忍耐。”
“毕竟……”
在又一次有了射精预感的瞬间,精液已经涌到尿道的那一刻。
没有征兆的,尾穴停止了一切举动。
清楚察觉到,一根细长的管状物品,在自己的龟头上来回刮擦,像是在寻找一个合适的入口。
难道——
没有给求饶的时间。
因为发现目标的细管,已经一点点从马眼开口伸入。
精液被硬生生阻断在尿道的憋屈与难受像是要将理智逼入疯狂。
“其实理论上,这个飞机杯完全模仿了魅魔尾穴的所有功能,毕竟为了制作她我真的捕获了一名魅魔来着。”
“理论上,她里面的吸精管确实直接吸取精液。”
“不过,主要目的还是让勇者先生不要太轻易将精液射出来,所以就没有启用那个功能。”
像是没看到迪兰快要晕过去的表情,薇尔特从抽屉里拿出几根绳子,令她的靴子完全绑在了迪兰的脸上,并将迪兰的手脚结结实实地捆了起来。
受到足臭与下体快感双重冲刷的影响,对薇尔特的动作完全没有反应。
“接下来,勇者先生除了除臭什么都不需要做。”
“至于射精,可能还需要一段时间。”
嗅觉与视觉双双被剥夺的情况下,对于时间的感知就会被无限拉长。
薇尔特划定的,又是[一段时间]这种没有确定的范围。
于是,接下来的每一分每一秒,对于迪兰而言都是地狱般煎熬。
就这样从早上一直寸止到了晚上。
明明肉棒已经兴奋到躁动不安,只需要一点点油星就能彻底引燃,但那份强烈的射精冲动,都被尿道中的细长软管死死限制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