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份让全身都颤抖的快感到来的前一刻,本该宣泄出来的欲望被迫停留在了体内。
也许再冲刺一下,就能射出来,但是,听到位于对面的女性的命令,还是强迫自己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大脑像是被泼了一桶冷水一样,原本弯着的腰一下子挺直了起来。
受到席卷全身的苦闷感的作用,语言系统貌似也稍微好转,能够发出磕磕巴巴的询问:“为什……”
“这还需要我解释吗?”
薇尔特还是那张观察实验样本一样的表情,说话的时候眉角弧度毫无起伏,“当然是因为勇者先生身上[魅惑]的等级太强了,如果只是普通级别,那现在其实应该差不多可以收尾了,但是我不知道勇者先生惹到的是什么级别的敌人,这种程度的射精,对于消除[魅惑]毫无帮助。”
此时此刻,迪兰多想从薇尔特的语气中听出恶作剧成功的窃喜,但很明显他失败了。
“所以。”
“请继续吧。”
他能听到的,只是事务性的命令。
寸止过后的重新自慰,对于迪兰而言更加难熬。
毕竟,第一次自慰的迪兰,已经可以说是用尽了所有力气将自己逼上了绝路。
再次自慰,面对自己无比敏感的肉棒,迪兰已经不敢用同样的力气,只能选择慢悠悠的对阴痉进行摩擦,力图让身体的欲望不要上升太快。
这样温吞的表现,自然是无法让薇尔特满意。
“你为什么用这种毫无力度的自慰,下体无趣就算了,连自慰都那么无趣吗。”
面对薇尔特的询问,迪兰也只能实话实说。
“竟然是因为这种无趣的理由吗。”
被评价为无趣了。
不甘感从大脑一闪而过,然后马上,就被薇尔特的动作转移了注意力。
一股更加浓厚和稠密的酸臭忽然灌入了迪兰的口鼻,让他好不容易梳理正常的呼吸节奏被一下子打乱,这股酸臭以更快的速度在肺部中弥漫开来。
这是……
于是,迪兰就看到薇尔特保持脚底对着自己的姿势不变,而她正举着一双棕色的靴子,将仿佛跟深渊一样能吞噬智的靴口对准了他。
仿佛迪兰只要稍一探头,就会彻底被深渊吞噬。
只是逸散出来的味道就能达到这个程度,要是埋进去会怎么样……
迪兰不敢往下想。
“这种天还是蛮忙的,所以就一直穿着这双靴子。我想想,可能有一周忘记换一双了吧,没想到现在那么脏了。”
“一般而言,正常人看到这种靴子,都会避之不及。”
“不过,从勇者先生一直死死盯着的恍惚眼神判断,应该不用担心这个方面。”
难以压抑自己的渴望。
克制的想法,被靴子中热腾腾的蒸汽完全熏散。
持续升腾的雾气,不停灼烧着大脑中名为理智的弦。
明知道靴口里的是深渊,也还是忍不住幻想真的埋进去会发生什么。
“既然勇者先生那么喜欢它们,那就拜托勇者先生好好清理一下。我会把它们放在合适的位置。”
合适的位置,具体是——
“嗯嗯?…唔呜……”
原本在视野中还有一段距离的靴口被瞬间放大,猝不及防下,正脸迅速被黑天鹅般的绒毛覆盖。
本来就已经颇为浓烈的湿热汗臭,裹着温热的蒸汽,大股大股的钻入毫无防备的口鼻,潮湿的绒毛滴着薇尔特浓缩的脚汗,没注意地吸入几滴后,只感觉它们开始从胃里灼烧理智与意识。
在这样忽然爆发的攻势下,射精的边界线被瞬间模糊。
本来离下一次高潮还有点距离,但是快感像是坐上了马车,一下子就要到达射精的终点。
“不是说了,还不能射精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