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口含住了那个即将爆发的龟头!
这一次,不是为了吸,而是为了——堵。
“唔……唔……”
妈妈红唇紧紧包裹着肉棒,然后用舌头抵住那个马眼,试图把那股即将喷发的激流给堵回去,或者说是通过这种突然的变奏,打断他的射精反射。
“啊!啊!别……太……太刺激了……”
阿穆抓着妈妈的头发,手指死死扣进她的头皮里,把她的头往外推。
“要射了!我要射了!!”
“不许射!!给我咽回去!!”
妈妈松开口,脖子一扬,双手却一起用力,死死掐住了肉棒的根部。
那是真正的掐,她的指甲都陷进了那黑色的肉里,掐出了一道道白印。
“啊——!痛!痛死我了!!”
阿穆惨叫一声,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这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扇在了妈妈的脸上。
清脆的响声在客厅里回荡。
妈妈被打得偏过头去,嘴角瞬间渗出了一丝血迹,但她的手却依然死死掐着那根东西,一刻也没有松开。
“忍住……为了冠军……忍住……”
妈妈披头散发,半边脸红肿,嘴里却还在神经质地念叨着。
阿穆在那剧烈的疼痛和快感的双重夹击下,终于败下阵来。
“呼……呼……”
他大口喘着气,射精的冲动再一次被硬生生憋了回去。
虽然没有射出来,但是因为刚才的过度刺激,一大股浑浊浓稠的前列腺液,混合着少量的精液,还是顺着马眼流了出来。
黏糊糊的,挂满了柱身。
“这……这个不算。”
妈妈松开手,看着那流出来的液体,自我安慰道:“这只是溢出来的……不算射,精气还在。”
她伸出舌头,不顾嘴角的伤口,像条母狗一样,把那些流出来的浑浊液体一点一点全部舔干净。
“吸溜……”
“真腥……”
妈妈喃喃自语,脸上却带着一种胜利的笑容,“……只要锁住了,就赢了。”
我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忽然感觉那么的不真实。
那是我妈妈?那个曾经教育我要洁身自好、要有尊严的妈妈?
此刻,她为了那虚无缥缈的五十万违约金,为了那个所谓能带她走出泥潭的冠军,正在把自己的尊严碾碎了,喂进那个黑人的嘴里,也喂进她自己的肚子里。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妈妈对阿穆展开的锁精行动,一直持续到了凌晨四点。
阿穆终于累了。
在经历了无数次濒临高潮又被强行打断的折磨后,他的身体虽然依然处于半亢奋状态,但精神已经彻底枯竭。
“不……不玩了……”
他嘟囔着,翻了个身,连裤子都懒得提,就这样赤裸着下半身,在满是精油和体液的沙发上沉沉睡去。
客厅里终于安静了下来,妈妈瘫软在地毯上。
她身上的丝袜已经被勾破了好几个洞,脸上带着清晰的巴掌印,头发裹着香汗贴在脸颊,胸口、腿上、嘴角,到处都是那些干涸油腻的痕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