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淡黄色的药膏油脂,还有白色的絮状物,那些曾经在妈妈体内最深处的羞耻东西,现在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漂浮在水面上,围绕在她的腰间。
“看来还没洗干净啊。”
阿穆抽出手,甩了甩手指,“里面还藏了不少好东西呢……这么多精液……看来我昨天喂得挺饱。”
妈妈羞愤欲死,她把脸撇到一边,不想让人看到她此刻的表情。
“站好了。”
阿穆隔着湿透的旗袍和丝袜拍了拍妈妈的屁股,发出一声沉闷的“噗”声。
“转过去,趴在池边。”
“不……不行……会滑倒的……”妈妈抗拒着,“这丝袜太滑了……站不稳……”
“站不稳就抓紧了!”
阿穆根本不管,强行扳过妈妈的肩膀,把她按向池边的那块巨大的景观石。
此刻的妈妈就像一条搁浅的美人鱼,被阿穆摆弄着趴在石头上,湿透的旗袍紧紧贴在背上,勾勒出她脊柱的凹槽和纤细的腰肢,下半身则浸泡在水中,屁股高高撅起,对着身后的阿穆。
旗袍的后摆随着水波漂浮起来,露出两条裹着肉丝的大腿,以及中间那个……毫无遮挡的私密地带。
“小飞!去拿酒!”
阿穆突然冲我喊道,“这么好的景致,不喝一杯怎么行?给你妈也倒一杯,让她壮壮胆,不然待会儿见陈总放不开。”
我愣了一下,放下浴巾,跑到旁边的服务台上,端起早已醒好的红酒和高脚杯。
当我端着托盘走回池边的时候,那边的战斗已经开始了。
阿穆利用水的浮力,轻易地托起了妈妈的一条腿。
此刻妈妈的长腿沉甸甸的,丝袜吸饱了水,旗袍也吸饱了水,挂在阿穆那黝黑的肩膀上,形成了一种极其强烈的视觉对比——黑色的皮肤与肉色的丝袜,粗野的力量与精致的束缚。
“进去了!”
阿穆低吼一声,腰部猛地一挺。
“唔——!!!”
趴在石头上的妈妈猛地昂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悲鸣。
水下的阻力让这次进入变得缓慢而沉重,并不像空气中那样干脆利落,而是一种……排开水流、强行挤入的压迫感。
我走到池边,正好面对着妈妈的脸。
她的脸上全是水珠,分不清是温泉水还是汗水。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妆容稍微有些化开了,眼线晕染出一种颓废的媚态。
她的眼神迷离而空洞,嘴巴微微张着,大口大口地喘息。
“妈……酒……”我把酒杯递过去。
妈妈没有接,她现在还死死抓着石头,根本腾不出手来。
“喂她!”阿穆在后面吼道,一边吼一边用力地顶撞,“用嘴喂!没长手吗?”
我只能蹲下身,把酒杯凑到妈妈的嘴边。
“喝……喝一口……”我小声说道。
妈妈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没有责怪,只有一种深深的无力,然后她顺从地张开嘴,含住了杯沿。
红色的酒液倾倒进她的嘴里。
就在这时——
“噗通!”
阿穆在后面狠狠来了一下深顶!
“唔……!”
“咳咳咳!!”
妈妈被呛到了,红酒喷了出来,顺着她的下巴流到脖子上,又流进了旗袍的领口里。
鲜红的酒液染红了青色的旗袍,在那雪白的乳肉上留下一道道蜿蜒的红痕,像血,又像是什么特殊的淫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