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妈妈猝不及防,一口水全呛在了气管里。
剧烈的咳嗽让她整个人猛地蜷缩起来,下半身的肌肉因为应激反应而瞬间收缩,死死夹紧了体内那根作恶的肉棒。
“哦——!!!”
阿穆爽得昂起头,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
“对!就是这样!呛到了夹得更紧!哈哈哈哈!”
他并没有停下,反而趁着妈妈咳嗽痉挛的时候,更加疯狂地抽送起来。
“咳咳……呜呜……不要……咳咳……”
水顺着妈妈的嘴角流下来,流过下巴,滴落在她那满是精液和指痕的乳房上,冲淡了那些白色的污渍,却无法冲刷掉这满身的耻辱。
我在旁边看着,手里的矿泉水瓶被捏得变形,发出“咔吧咔吧”的声响。
这一刻,我觉得自己也是个刽子手。
我是那个递刀的人。
我是那个在母亲受难时,不仅没有伸出援手,反而被迫协助施暴的人。
“要到了!我要到了!!”
阿穆的冲刺持续了足足有二十分钟。
他在这个被别人使用过的身体里,找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那种“接盘”的背德感,那种在权贵残留物上覆盖自己印记的征服感,让他兴奋到了极点。
“接好了!全都给你!!”
阿穆死死按住妈妈的肩膀,把她整个人钉在床上。
“噗滋!噗滋!噗滋!!”
又是一轮疯狂的喷射。
滚烫的精液,汹涌地灌入那个已经不堪重负的子宫深处。
那里本来就已经被陈总捣弄得奄奄一息,现在又被强行灌入了阿穆的种子。
两种不同男人的体液,在那狭小的空间里混合、搅拌、发酵。
妈妈的肚子肉眼可见地鼓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
“啊……太满了……肚子要炸了……啊啊啊……”
妈妈翻着白眼,浑身抽搐。
那种被过度填充的酸胀感,让她产生了一种即将坏掉的错觉。
“呼……呼……”
阿穆终于停了下来,他趴在妈妈身上沉重地喘息着,过了良久,才慢慢地把那根已经软下去的东西拔出来。
“波。”
一声清脆的拔塞声,接着,是一股更加汹涌的洪流。
大量混合着白色和透明色的液体,顺着那个被撑开成圆形的洞口涌了出来,瞬间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爽,真……爽。”
阿穆翻身倒在一边,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睛。
不到一分钟,他就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呼噜声。
他睡着了,像个刚刚吃饱喝足的婴儿,毫无防备地睡着了。
房间里,只剩我和妈妈还清醒着。
妈妈一动不动地躺在乱成一团的床上,她的双腿依然大张着,因为肌肉已经僵硬,根本合不拢。
破烂的肉色丝袜依然挂在腿上,小穴还在缓缓地流着液体,滴答滴答,落在地板上。
我坐在椅子上,不敢动,也不敢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