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穆却不紧不慢地弯下腰,将药膏捡了起来,拿在手里把玩着,眼里满是戏谑。
“那怎么行?既然……要保养……怎么能……少得了这个呢?”阿穆凑近了一步,那股酸臭的体味直接冲进了妈妈的鼻腔,“这可是好东西,能让你下面……变得又紧……又滑。”
妈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知道跟这个野蛮的黑人讲不通道理。
她故作镇定地说道:“好,药膏留下,我自己会按时涂。你现在可以出去了。”
“嘿嘿……自己涂?”阿穆摇了摇头,“不行,我得亲自给你涂。”
“你做梦!阿穆,你别得寸进尺!”妈妈气得浑身发抖,双手死死地抓着办公椅的扶手。
这里是省队的教练办公室!
一墙之隔的外面,就是几十个正在训练的年轻队员!
“教练……你别不知好歹。”
“第一……这也是为了……之后的晚宴做准备,把你……保养好。”
“第二……如果药膏留下,谁能保证……教练你有没有按时用呢?万一偷懒呢?”
阿穆一边说,一边用手指敲了敲桌子,“第三……我这也是……为了完成沈姐的要求。沈姐让我……监督你保养,要是你下周……夹不住那些老板的鸡巴……我可担当不起。”
又是沈妍曦!又是晚宴!
妈妈愤怒地盯着阿穆:“妍曦只说让我保养,没让你在这间办公室里对我动手动脚!你立刻滚,不然我现在就给她打电话!”
“好啊!打啊!”
阿穆竟然直接掏出了自己的手机,一脸的有恃无恐,“不用你打……我来打。”
说着,阿穆直接拨通了沈妍曦的电话,并且按下了免提键。
“嘟……嘟……”
两声之后,电话接通了。
“喂,阿穆,怎么了?”
电话里传来沈妍曦的声音。
“沈姐!”
阿穆看着妈妈,故意用一种委屈的语调说道,“我现在……在教练办公室呢。我在……监督教练保养身体。可是……教练不听话。她不肯……涂药膏。”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沈妍曦怎么可能听不出阿穆这个黑鬼话里话外想要干什么?
她太清楚这个黑人的劣根性和对妈妈肉体的迷恋了。
“哦?是吗?”
沈妍曦在电话那头发出一声轻笑,“玲玲也在旁边吧?”
“妍曦……”妈妈屈辱地靠近了手机,声音发着颤,“我在备课录入档案……这药膏,我可以晚上回家自己涂。这里是办公室……”
“哎呀,玲玲,讳疾忌医可不好啊。”
沈妍曦直接打断了妈妈的话,语气听起来像是个极其体贴的知心大姐姐。
“下周的晚宴有多重要,你也是看过了文件的,你那具身子现在是个什么状况,你心里有数,阿穆愿意帮你上药,那是他在关心你。”
“可是——”
“好了,别可是了。”
沈妍曦声音一冷,“让阿穆帮你涂吧,药效早点吸收,身体才能早点恢复。”
紧接着,沈妍曦又用那种笑呵呵的语气对阿穆说道:“阿穆啊,我们朱教练身子娇贵,你上药的时候可要注意轻重,动作温柔一点,要是弄出新的伤来,晚宴搞砸了,我唯你是问,听见了吗?”
“听见了沈姐!您放心!我保证……很温柔!绝对……涂得深、涂得匀!”
阿穆兴奋地大声回答。
“嘟……嘟……嘟……”
电话挂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