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起来，朱教练。”
赵总看了一眼瘫软在地、浑身湿冷颤抖的妈妈。
黑色的镂空编织裙已经变成一张吸饱了污水的网，红酒的糖分、融化的冰水、还有妈妈因为刚才的玩弄分泌而出的大量体液混合在一起，变成了一种黏糊糊、湿哒哒的东西，将那薄如蝉翼的黑色连裤袜死死胶合在她的大腿和小穴上。
“啪！”
一声脆响。
赵总弯下腰去，肥厚的大手重重拍在了妈妈丰满的黑丝臀肉上。
“起来，去那边空地上，既然是金牌教练，光坐着怎么能行？得动起来，让我们看看你这身子骨是不是真像传说中那么好使。”
妈妈浑身一颤，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可双腿根本使不上力气。
刚才那几块冰块的极寒刺激，几乎冻僵了她大腿根部的神经，而随后体温回升带来的酸麻感，更是让她连站稳都成了一种奢望。
“怎么？还要人扶？”沈妍曦在一旁调笑着说，“玲玲，别忘了你的身份，现在你是来服务赵总的，不是来当大爷的，动作麻利点，可别让赵总等急了哟。”
妈妈咬着牙，双手撑着赵总的大腿，极其狼狈地站了起来。
身上的镂空裙因为吸了水，变得沉重无比，不断向下坠，无数根黑色的细线便更加用力地勒进了她白皙的皮肉里。
妈妈踉跄着向包厢中央那块空旷的区域走去。
那里铺着厚重的地毯，花纹繁复而奢华。
“咕啾……咕啾……”
每走一步，脚下的黑色漆皮高跟鞋里就会发出一声滑腻的水响，那是顺着大腿流下去的红酒和冰水，积蓄在鞋窝里，随着脚掌的踩踏而被挤压发出的声音。
妈妈那引以为傲的修长美腿，此刻包裹在湿漉漉的黑丝里，每一步摩擦都带着黏腻的触感，大腿内侧，被冰块冻得发红的软肉在走动间互相剐蹭，带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
终于，她站在了地毯中央。
头顶是一盏巨大的水晶吊灯，刺眼的白光毫无遮挡地倾泻而下，将她整个人笼罩在聚光灯般的审视之中。
在这个位置，她没有任何遮蔽，前后左右都是空的，那件几乎全透视的镂空裙下，每一寸羞耻的反应都无处遁形。
“啧啧啧，这背影。”
王建军端着酒杯，眼神猥琐地盯着妈妈的后背，“看这脊柱沟，这腰臀比，朱教练当年可是赛场上的女飞人，那爆发力，那肌肉线条，肯定没得说。”
“是吗？”赵总靠在椅子上，饶有兴致地翘起二郎腿，“光说不练假把式，那就让我们开开眼，看看这位金牌教练的基本功到底有多扎实。”
他朝着妈妈扬了扬下巴。
“先来个最简单的热热身，体前屈会吧？就是弯腰摸地，我要看看你的柔韧性。”
妈妈的身体僵住了。
体前屈，这是每一个运动员、每一个学生在体育课上都做过的最基础的拉伸动作。
在过去的二十年里，她在赛场上、在训练场上做过无数次，那时候，这个动作代表着专业、代表着竞技状态的调整，但现在，在这充满酒气和淫欲的包厢里，这个动作却被赋予了极其下流的含义。
“聋了吗？”赵总的声音提高了几分，“还要我亲自过去帮你压一压？”
妈妈闭上眼睛，微微吸气，肺部吸入的是浑浊的烟味和男人的汗臭味。
她没有选择，为了那还不清的巨债，她只能服从。
于是她缓缓地并拢了双腿，那被黑丝包裹的长腿在膝盖处紧紧贴合，脚下的高跟鞋跟陷进柔软的地毯里，接着开始慢慢向下弯腰，随着上半身的下压，她那常年锻炼的背部肌肉线条清晰地显露出来，在黑色网格的切割下，如同起伏的山峦。
然而，所有男人的目光并没有停留在她的背上。
随着腰部的弯曲，她的屁股不可避免地向后翘起，成为了视觉的最高点。
原本就紧身的黑色镂空裙，随着臀部的撅起被撑到了极限，那些原本还是菱形的细小网眼，在丰满臀肉的挤压和布料的拉扯下瞬间变形、扩大，变成了一个个圆形的孔洞。
“嘶——”
布料发出一阵细微声响。
透过那些被撑大的黑色网眼，在场所有男人都看到了里面的风景。
一颗水蜜桃般的饱满圆臀，黑色连裤袜紧紧包裹着臀肉，而在两腿之间深邃的沟壑处，因为刚才的冰块和红酒，丝袜呈现出一种彻底湿透的深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