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咬碎了银牙,两行屈辱的清泪在眼眶里打转。
最终,她还是放弃了抵抗,那只裹着纯白短袜、脚底板糊满浓浆的小脚,极其缓慢地,踩向了那只运动鞋。
“噗嗤——”
当那只布满精液的白袜小脚,被硬生生地塞进紧致的运动鞋里时,微小黏腻的水声,在办公室里响起!
那是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极致恶心与羞耻感!
白色的棉袜因为挤压,那些半透明的白浆顺着脚趾缝隙往上溢出,而鞋底原本干燥舒适的鞋垫,则瞬间被那些黏稠滚烫的液体浸透。
冰冷滑腻的精液被死死地挤压在脚底板和鞋垫之间,当她的五根脚趾被迫在狭窄的鞋头里蜷缩时,甚至能感觉到那些黏糊糊的东西在脚趾缝里滑来滑去!
“咕叽……”
妈妈踩实了鞋底,鞋腔里立刻发出一声闷响。
“还有这只。”
阿穆坏笑着,贴心地把另一只鞋也套在了妈妈那满是精液的左脚上。
“咕叽!”
双脚全都被迫穿上了鞋。
那种每动一下脚趾,都能感觉到精液在鞋子里摩擦的极度恶心感,让妈妈的胃部一阵痉挛,眼角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下来。
高高在上的省队金牌教练,此刻脚底板踩着的,全都是一个黑人少年的精液。
“穿好了……真漂亮。”
看着妈妈那副忍辱负重的凄惨模样,阿穆心里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现在……你可以滚出去了!”
“你先走!我待会儿……还要去操场!”
“好嘞……教练,待会儿见。”
阿穆嘿嘿笑着,转身拉开了办公室的门,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
听着门外渐渐远去的脚步声,妈妈整个人彻底虚脱了。
五分钟后。
妈妈走进了办公室配套的洗手间。
她用冷水疯狂扑打着脸庞,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眶通红、眼神迷离、却依然要强的女人,她感觉自己是那么的可笑。
她重新整理好头发,将那顶白色的遮阳帽戴在头上,压低帽檐,又将运动外套的拉链拉到最顶端,遮住锁骨。
然后,她转过身。
“咕叽……”
刚迈出第一步,鞋子里就传出一阵不和谐的声音。
但她没有办法,只能强忍着脚底板那种滑腻恶心的触感,迈着雷厉风行的步伐,走出了办公室。
阳光灿烂的室外田径场上。
“哔————!!!”
一声清脆的哨响,将正在进行分组训练的队员们再次集合在了一起。
“全体集合!”
妈妈站在队伍的最前方。
阳光洒在她那高挑挺拔的娇躯上,运动服、遮阳帽、胸前的银色口哨,再加上那张冷若冰霜、不苟言笑的绝美脸庞。
没有人能看出她有任何的不妥,也没有人知道她刚才在办公室里,到底经历了怎样的淫靡摧残。
“下周的维洛斯商业邀请赛,不仅关系到队里的赞助,更关系到你们每一个人的前途!我刚才已经把你们的测试档案全部录入系统提交了!这最后几天,谁要是敢给我掉链子,我绝对不会手软!”
队伍里鸦雀无声。
而站在前排的张浩,此刻正目不转睛地看着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