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让他嫉妒,让他饥渴,这样他才会更听话。
“全体休息五分钟,下一组力量训练!”
妈妈转过身,故意不看阿穆,拿着文件夹走向场边的休息区。
她拧开矿泉水仰头喝了一口,晶莹的水珠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滑落,流进那白色的衣领深处。
就在这时,一个黑色的影子悄无声息地笼罩了她。
一股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
妈妈心里一紧,刚要把水瓶放下,就听到耳边传来一个低沉沙哑的声音。
“教练……偏心。”
阿穆站在她身侧,盯着场上还在兴奋蹦跶的张浩。
妈妈握着水瓶的手紧了一下。
她转过头,看向这个矮小的黑人少年。
于是阿穆也仰头看她。
“赢的人……是我。”
他指了指自己的胸口,又指了指妈妈,“奖励……应该是我的。”
妈妈的心脏猛地一跳。
这个小畜生,比她想象的还要聪明,还要敏感。
“这是训练,不是游戏。”妈妈强作镇定,板着脸冷冷道,“想要奖励?那就拿到下周比赛的冠军再说。现在,归队!”
阿穆盯着她看了几秒,突然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好。”
“拿冠军……要奖励。”
说完,他转身跑回了队伍。
接下来的整整一个上午,田径场上的竞争,就变得越发激烈。
张浩跟打了兴奋剂一样,每一个项目都拼尽全力,深蹲、高翻、蛙跳……他吼叫着,每一次发力都恨不得把地板踩碎,只为博得美人一笑。
而阿穆则完全是另一种画风。
他沉默,阴狠,却也高效。
他在每一个项目中都死死压着张浩一头。
张浩深蹲140公斤,他就加到150公斤;张浩蛙跳30米,他就跳40米。
而无论做什么动作,无论在场地的哪个角落,他的目光始终都黏在妈妈身上。
当妈妈弯腰指导队员动作时,他在看她那被黑色运动裤紧紧包裹的蜜桃臀;当妈妈抱臂站在场边时,他在看她那被挤压得更加高耸的胸部。
那种无时无刻不在的视奸感,让妈妈感觉自己身上的衣服仿佛是透明的。
她既感到羞耻,又在心底深处涌起一股湿润的燥热。
这种被两个雄性为了争夺自己而拼死搏杀的感觉……
竟让她该死地享受。
终于,高强度的上午训练结束了。
“解散!”
随着妈妈一声令下,早就累瘫了的队员们纷纷瘫倒在地上,一个个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张浩累得脸色惨白,坐在地上大口喘气,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
而阿穆虽然也满身大汗,但依然站得笔直。
只是,他那双肌肉虬结的大腿,此刻正在微微颤抖。
“朱教练,”一直在一旁协助的维洛丝基金会工作人员小李走了过来,低声说道,“我看阿穆的大腿肌肉好像有点痉挛,今天的冲刺强度太大了,加上他还没完全适应新场地,如果不及时排酸放松,明天恐怕没法练了,甚至可能拉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