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白嫩的臀肉瞬间泛起一片红浪,颤巍巍地抖动了好几下。
“这可是……教科书级别的大屁股……不看……可惜了!”
说完,阿穆再次挺枪上马。
这一次是从后面,那个角度更深,更狠。
“噗滋!”
一插到底!
“啊——!!”
妈妈再次惨叫出声,双手死死抓着面前的垫子,指甲都快把无菌布抓破了。
在这个姿势下,阿穆的肉棒几乎能直接顶到她的子宫口,而刚才被电击过的宫颈,此刻正处于一种极度脆弱又敏感的状态。
“啪啪啪啪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一次小型的地震。
“看看!看看这屁股!”
阿穆一边疯狂地耸动腰身,一边兴奋地吼叫着,“你看它抖得多好看!像不像果冻?啊?说话!”
“像……呜呜……”妈妈被迫回答,声音破碎不堪。
“医生刚才说什么来着?要实体填充?”
阿穆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频率。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连成了一片。
“那我就给你好好填填!填满它!填死它!”
“呃啊…………顶到了……好胀……不行了……那里不行……啊啊啊……”
妈妈的头随着撞击前后摆动,发丝凌乱地贴在脸上。
她在颠簸中,极其艰难地睁开了眼睛。
那一刻,我们的视线在空中交汇了。
我看到了什么?
妈妈眼里充满了羞愧、绝望、痛苦,但在这层层叠叠的负面情绪之下,却又隐藏着一种迷离的、甚至是享受的欲火。
“妈……”
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我只能低下头,像个懦夫一样避开了她的视线。
而我的这个动作,似乎成了压垮妈妈心理防线的最后一根稻草。
连儿子都嫌弃我了。
连儿子都不愿意看我了。
那我还在坚持什么?还在伪装什么?
“啊……哈啊……好……好厉害……阿穆……你好厉害……”
妈妈突然不再压抑,而是放声浪叫起来。
“干死我了……要被操烂了……大鸡巴……好深……啊……”
“哈哈哈!这就对了!”
阿穆听到这荡妇般的叫声,更加兴奋了,“这才像个金牌教练的样子!来,告诉我,谁的鸡巴最大?谁操得你最爽?”
“是你……是你……”
妈妈哭喊着,屁股却在主动地往后迎合,去吞吃那根凶器,“阿穆最大……阿穆操得最爽……比老公爽……比谁都爽……啊啊……”
“爽就给我夹紧点!夹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