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
秦医生摇了摇头,一边观察一边点评,“充血严重,阴道壁有多处擦伤,宫颈口也有炎症反应……看来这几天没少折腾啊。”
他伸出一根手指,伸进鸭嘴钳的缝隙里,在里面的肉壁上按压、抠挖。
“这里痛吗?”
“唔……痛……”妈妈的声音颤抖着,带着哭腔。
“这里呢?”
手指换了个地方,用力一按。
“啊……那是……痛……”
“这里?”
手指直接戳向了那个敏感的凸起点。
“啊!别……别碰那里……”
妈妈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双腿本能地想要合拢,却被鸭嘴钳死死卡住。
“别乱动!”医生呵斥了一声,抽出手指,带出了一缕晶莹的拉丝,“敏感度倒是不错,稍微一碰就流水了。”
检查完内部,秦医生把鸭嘴钳取了出来。
“啵。”
一声空响。
一股积蓄在里面的淫水顺着张开的穴口涌了出来,打湿了下面的无菌垫。
“接下来检查外部损耗。”
秦医生从箱子里拿出了一把游标卡尺,就是那种工地上用来测量零件精度的卡尺,冰冷的金属尺身,锐利的测量爪。
“把手拿开。”医生对挡着脸的妈妈说道,“还要检查面部和口腔。”
妈妈不得不放下手臂,此刻她的脸红得像是发烧一样,眼神涣散,根本没有焦距,仿佛灵魂已经出窍了。
秦医生捏住妈妈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
“张大点,舌头伸出来。”
妈妈只能一样照做。
医生拿着手电筒,往她喉咙深处照了照。
“咽喉部充血,悬雍垂红肿。看来深喉也没少做。”他淡淡地记录着,“这种强度的口交,对声带也有影响。”
接着是胸部,医生掀开妈妈的居家服上衣,露出那两团硕大的乳房,先是用卡尺量了量乳头的直径,又用力捏了捏乳晕。
“乳头过度增大,乳晕色素沉着加深,这是长期受到强烈吸吮和揉捏的结果。”
他甚至用尺子的尖端,轻轻刮过那敏感的乳头,看着它在刺激下迅速充血挺立。
“反应很灵敏,这也算是个优点吧,作为玩物来说。”
最后,他又回到了下体。
这一次,他用卡尺直接测量了阴道口的松弛度。
“放松,别用力。”
他把卡尺的两个爪子伸进穴口,撑开,然后读数。
“括约肌弹性下降 30%。”
秦医生一边在病历本上沙沙地写着,一边冷酷地宣判,“朱女士,你是怎么搞的?在这个年纪,虽然生过孩子,但如果是正常性生活,不应该松弛到这个程度。现在的状态……就像是一个被几百人轮过的公厕门,关都关不严了。”
“如果不修复,以后很难夹紧男人的东西,到时候客户体验变差,退货可是常有的事。”
这番话,比刚才的器械检查还要伤人一万倍。
它直接把妈妈定义成了一个报废的性爱机器,一个残次品。
“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