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闭上眼,眼前却浮现出岳母那丰腴的身子被压在床上,两条黑丝美腿高高抬起,唐猕那根紫黑色的巨屌在她嫩穴里进进出出,抽插得噗嗤作响,带出一股股白浊的淫液。
她的奶子甩得像两团熟透的果冻,嘴里还喊着“再用力点”,声音浪得像是能勾走人的魂儿。
我越想越觉得血往头上涌,心跳得像是擂鼓,可低头一看,自己胯下那软趴趴的小弟弟却一点反应都没有,昨晚射完之后它就像泄了气的皮球,连硬起来的力气都没了,实在是可怜得让人想笑。
我站起身,腿还有点发软,昨晚睡得不好,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
我身上那件皱巴巴的衬衫,领口已经被汗水浸得发黄,裤裆处还有一小块干涸的痕迹,那是昨晚在门口偷看时忍不住射出来的证据。
我咬了咬牙,心里一阵翻江倒海,羞耻感像是潮水一样涌上来,可又夹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
“表哥,醒啦?”唐猕那尖细又嚣张的声音从大房间里传了出来,带着一股让人不舒服的得意。
我抬头一看,这黄毛小鬼正光着身子站在门口,瘦小的身板在晨光下显得有些滑稽,皮肤上还带着昨晚的汗渍,手里抓着一团皱巴巴的内裤,裤裆那块硬邦邦的精斑在阳光下泛着油光,像是在炫耀昨晚的战绩。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满脸得意:“昨晚我和那个骚逼操了一宿,爽得我差点下不来床,嘿嘿,那骚逼可真紧,比我们村里那些老娘们强多了!你没听到她叫得多浪!”
哪里没听到,我听得清清楚楚。
我本想反驳几句,可一想到昨晚他那根紫黑色的巨屌在岳母嫩穴里进进出出的场景,喉咙就像被堵住了一样,硬是说不出话来。
那根东西粗得像烧火棍,龟头胀得发亮,青筋盘虬,每次抽插都带出一股股白浊的淫液,岳母那张冷艳的脸满是潮红,嘴里发出母猪一样的雌叫,带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媚态。
我越想越觉得血往头上涌,可胯下那可怜的小弟弟却像是死了一样,只能软塌塌地挂在那儿,像个没用的废物。
“怎么不说话啊,表哥?”唐猕见我没吭声,嘿嘿一笑,挺了挺腰,那根巨屌晃了晃,虽然还没硬起来,但那尺寸已经够吓人了,“是不是昨晚偷听了一晚上,自己在门口撸得爽死了?嘿嘿,我都知道,我还知道那骚逼是你丈母娘,嘿,她都告诉我了。她可真骚,我操她的时候,她还让我咬她奶子,说是从来没这么爽过!那骚样,腿都夹不住了最后,胡乱打摆子,逼水喷了我一身,我操得她高潮了三次,最后还求我射她嘴里呢!”
我气得牙根发痒,想冲上去给他一拳,但我知道自己打不过他,这小鬼虽然瘦,但力气大得吓人。
我只能强压下怒火,低头不语,从昨天开始,一切就很奇怪,不知道为什么,就好像这我说什么这小鬼只要信了,就真的会发生一样。
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荒唐的事?
正当我憋着一肚子气的时候,女友小颖穿着睡裙从房间里走了出来,那件黑色薄纱睡裙薄得几乎透明,紧紧贴着她丰满的身段,勾勒出每一寸诱人的曲线。
胸前的两团美肉随着她的步伐微微颤动,乳头硬邦邦地顶着薄纱,像是随时要破布而出,胯下的裙摆短得几乎遮不住她的大腿根,走动间隐约还能看到一丝湿润的痕迹,像是在晨光下泛着晶莹的光。
那股湿气像是昨晚的残留,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雌香,混杂着唐猕的精臭味,扑鼻而来,让我咽了口唾沫,舍不得移开眼睛。
她赤着脚,走路时脚尖轻轻点地,像只优雅的小猫,可那身睡裙却暴露了她昨晚的放纵。
裙摆下摆的边缘还有几滴干涸的痕迹,像是淫液溅上去留下的证据。
我盯着她的大腿根,那片湿润的地方像是刚被滋润过似的。
“明远,昨晚睡得好吗?”小颖的声音柔媚得像丝绸,带着点羞涩的戏谑,她走到我身边,顺手拍了拍我的肩膀,手指轻轻划过我的皮肤,留下一阵酥麻的感觉。
她歪着头,嘴角微微上扬,脸颊泛起一抹红晕,像是刚睡醒的小女孩,可那双眼睛却亮晶晶地盯着我,带着点说不出的暧昧:“昨天睡得怎么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