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哦!!你这个骚逼,嗯啊啊,你这个骚逼操死你哦哦!!妈的,骚逼这么紧嘶哦哦!!操死你,嘶哦哦哦!!太,太她妈爽了,我要,我要全都射到你的骚逼里面,给嗯啊啊,给我生个孩子吧嘶噫哦哦!!”黄毛小鬼耸动腰肢的速度越发加快,伴随而来的是一阵阵加重的喘息,这倒是让在门外撸鸡巴的我有种幸灾乐祸的快意。
“哼,说到底就是个小屁孩,岳母的肉穴看起来又骚又紧,你这个小鬼哪有那么多力气,嘿,一会可别在岳母的身上累瘫了下去哈哈哈!”就在我坏笑着想看唐猕出糗时,在一旁自摸了半天的女友却不知何时来到了唐猕的身后,只穿着内衣的女友,胯间的亵裤在已经被观战时自己的抚慰弄的湿漉漉的,只见她屈身向前,双手从身后抱住唐猕,将那一对我都没碰过的丰满恩物紧贴着唐猕的后背,缓缓挺动上身竟然帮着唐猕推起了屁股!
“这,小颖,你!”我呆愣在门口,可胯下撸动鸡巴的手反而加速,眼前的场景实在太过刺激,若非我强行克制,我的小鸡巴早就颤颤巍巍的射出好几股稀精了,就在这时,我那正在帮着唐猕操自己妈的女友小颖忽然转过头来,妩媚的眸子正对上我在门口偷窥的双眼,只见的女友轻笑,骚情无限,抱住唐猕的小手抽了出来,拇指和食指对我比了一个小小的表情,随后一脸谄媚的将手探到唐猕的胯间,抚摸着那两个因为爆操岳母而乱颤的卵蛋,满目的陶醉。
“嘶哦哦哦!小颖,小颖哦哦哦!!不要,不要哦哦哦!!”我口中说着不要,心里却在期待,期待这小颖跟进一步的禁忌关系,女友似乎也能明白我的想法,一手从唐猕和岳母交合的胯间摸了一把淫液递到嘴巴,将那沾满骚臭先走汁与雌媚香味淫液的手指放进嘴里缓缓的吮吸舔弄,我看着眼前的景象,幻想着女友舔弄的是我的小鸡巴,顿时射精的快感就要抑制不住,我赶忙放开撸动鸡巴的手,我还想保持情欲,我还想多看一会。
就在我的思维天人交战之时,一阵香风来到眼前,女友那仅仅穿着内衣的娇媚肉体竟然靠到了近前,我只要一抬手,就能将女友胸前那对完美的奶子捏在手里,可我刚刚抬起手来,眼前却仿佛有一道无法触及的透明高墙,我在这边,唐猕和我心爱的女友在那边。
只听噗嗤一声,女友毫无征兆的笑了出来,随后抬起一脚直挺挺的踩在我的小鸡巴上。
“绿王八。”女友动了动嘴唇,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可我分明从她那鄙夷的眼神之中听到了文字,此刻的我竟然想不出任何反驳的话语,唯一的想法竟是想要挺动腰肢用自己的小鸡巴继续在女友的白嫩足底蹭上一蹭。
可事与愿违,女友嘭的一声关上房门,只留下我一个人孤独的留在外面。
而房间之内莺声燕语不绝于耳,我分不清是女友的浪叫,还是岳母的淫声,就这样跪在门外,听着房间内传来的阵阵肉响——射精了。
稀薄的精水喷在门缝里,这些带着我后代信息素的子孙们,似乎还在挣扎着想要向房间内雌性的肉体靠近,但离开肉体的它们和此刻的我一样无能又无助,一个个干涸枯死在门缝上面,终生没有碰触雌性的机会……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明珠小区的落地窗洒进客厅,暖洋洋的光线落在木质地板上,勾勒出一片金色的轮廓,像是给这个充满了昨夜淫靡气息的房间披上了一层虚伪的圣洁。
我揉着惺忪的睡眼从沙发上爬起来,头还有点昏沉,宿醉的余韵让我太阳穴隐隐作痛。
鼻腔里依旧残留着昨夜那股挥之不去的浓烈骚臭味,那味道像是从墙缝里渗出来的,混杂着汗水、精液和女人下体的腥甜,浓得让人头晕。
我深吸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清醒些,可那股气味却像毒药一样钻进我的肺里,让我忍不住皱了皱眉。
昨晚房间里传来的淫声浪语像潮水般在我耳边回荡,尖锐得像是能刺穿耳膜,让我几乎一夜未眠。
脑子里全是女友小颖和岳母被唐猕那根粗壮巨物肆意玩弄的画面,那场景像是烙在了我的脑海深处,怎么甩都甩不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