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肥猫让糖浆般柔和甜蜜的语气哄得呼噜噜。
想到脑袋上挨的那几下,又自己跟自己吃起醋来:“哞……”
肖瑜热衷于打扮,不仅每日搭配服装,还要往脸上涂一堆瓶瓶罐罐,家里的护肤品和保养品有好几大柜子。
这几天都在酒店住,他开始怀念在公寓的便利生活。
晚上睡觉时和大橘猫念叨了好几次:“你看我是不是变丑了?”
猫除了舔他一脸口水就什么也做不了。
白嫩皮肤莹润发亮,漂亮的omega对镜叹息,觉得这样不是办法,总不能讳疾忌医,把公寓彻底闲置。
肖瑜没好意思和家里人讲这件事。
他到处联络人找了好几天,预约到一位在国外的大师,决定过几天的黄道吉日办一场法事。
在乖猫培训班待了好几天的莱昂把这些情况都看在眼里。
这样不行。
他不能看肖瑜在封建迷信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于是某天给他叼了一本《马克思宣言》当礼物,却忘了学渣小鱼不爱看书,翻看几页就放在一边,拿出粉红人民币教他辨认。
“宝宝看见这个没?下次给哥哥捡这个回来。”
大橘猫看他的眼神颇有种孺子不可教也的严厉,急得直转圈甩尾巴。
相比莱昂,肖瑜的危机意识并不严重。
直到街对面那家一比一复刻肖瑜猫咖的店铺开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