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瑜喝了半杯水,捏着难受的嗓子眼,狐疑质问:“你对我做什么了,我嗓子好哑……”
“……你往我嘴里怼了!?你个禽兽!”
老虎在联邦古代有个称呼是大虫,此时莱昂就像个跟屁虫,跟着肖瑜进洗手间,看他刷牙洗脸也乐此不疲。
虎尾尖愉悦地摇摆着。
“都忘了?”
“哥哥昨晚叫太大声,楼下差点来投诉。”
肖瑜一口差点把牙膏呛进去,面红耳赤瞪他,呜呜地问:“怎么可能!?”
莱昂又牵着他去看垃圾桶里的红酒瓶。
“喏,你昨晚主动倒在自己身上,让我全舔光,否则不让我走。”斯拉夫alpha似笑非笑,用一种审视而无奈的目光看着他,“宝贝,你真可爱。”
“你应该给我打抑制剂,谁让你照做了!”
肖瑜从醒来,脸上的热度都没消退过。
一时间也分不清是他气色太好,还是羞到了一定地步。
包括吃饭时,莱昂也一副回味的表情,扬起眉梢:“对了,你还要用那双雪白的小脚踩我,检测我还能不能给你喂饭,要相信老公的能力,嗯?”
omega绝望地往后一仰。
天啊……
他都干了什么?
之前总有人不相信他没谈过恋爱,认为他张着一张妩媚风流的脸,就该经验老道,把alpha玩弄在股掌之间。
昨晚倒是有点那个意思了。
可是腰酸腿疼的不还是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