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泽宇心里对母亲这一点是又敬又畏,他知道凭自己那点散漫心思,要考上县重点高中,大半“功劳”还真得算在母亲这份高压监督上。
但连日的困坐与枯燥,也实在让他憋闷得慌。
当然,还有另一层不便明言的原因。连续几个深夜,对着手机里那些偷拍的、母亲汗湿健美的身影,他那无处安放的精力消耗得有些过度了。
今早起来不仅黑眼圈明显,甚至觉得腰间两侧隐隐有些发空、发酸,脚步都有些发虚。
这才想着出来走走,顺便……拉上陈梓。
不知怎的,尽管心里对这家伙依旧有些说不清的芥蒂,但在周遭同龄人要么埋头苦读、要么呼朋引伴却都不带他玩的当下,陈梓这个“近邻”兼“旧识”,竟成了他少数能自然而然找来、又不必费心应付的同行者。
或许是因为陈梓的沉默和那份对什么都似乎不太在意的态度,让他觉得放松,又或许是某种连他自己都未深究的、想要在某个方面“压制”或“观察”对方的潜在心理。
两人前一后走出“有福超市”,踏入白花花的阳光里。
热浪瞬间包裹上来。
徐泽宇看着走在前面的陈梓,少年人高挑挺拔的背影在烈日下舒展,步伐稳健,脖颈到肩背的线条利落,丝毫没有久坐的萎靡,反而透着一股内敛的精力,心里不禁有些泛酸地嘀咕了一句:这家伙,身体倒是真好。
他加快几步,勉强与陈梓并排,为了找话题,也带着点说不清的、想要提及母亲的微妙心理,开口道:“哎,我妈也真是,就一件平常穿的裙子,非说腰线那里要收一点点,特意送到李婶那儿改,今天该好了,让我顺路去拿。”
陈梓目视前方,闻言只是“嗯”了一声,随口问道:“周阿姨挺讲究。” 语气平常,听不出什么特别情绪,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徐泽宇瞥了他一眼,见陈梓神色淡然,似乎对他母亲的事真的毫无兴趣,心里那点因为“独占”母亲另一面而产生的隐秘优越感,忽然间好像没了着落,甚至生出一丝细微的、不被重视的不爽。
他忍不住又加了一句,语气里带上了点刻意强调的味道:“那是,我妈身材保持得好,穿衣服当然讲究。就那件裙子,料子好,剪裁也考究,一般人穿不出那味道。”
他这话里藏着钩子,既是炫耀,也是试探,仿佛想看看陈梓是否会流露出丝毫对“成熟女性身材”的关注或遐想。
然而,陈梓只是又平淡地“哦”了一声,脚步未停,目光掠过路边被晒蔫的树叶,补充道:“周阿姨是老师,注重形象应该的。”
这反应……太过正常,正常得让徐泽宇觉得有点没劲,甚至隐隐有种被轻视的冒犯感。
好像自己珍藏的、足以引发任何正常男生遐想的瑰宝,在对方眼里,不过是一件与“老师身份”挂钩的、寻常的“注重形象”而已。
这种不在意的态度,比直白的欣赏或龌龊的臆想,更让他感到一种微妙的挫败。
一个极其危险、又充满诱惑的念头,如同毒蛇吐信,骤然窜入徐泽宇的脑海:要不要……给他看看?
看看我妈做瑜伽时那样子?
看看那肥硕的大屁股,那白玉柱般的玉腿……保证惊掉他的下巴!
看他还能不能装得这么淡定!
这个念头带着恶作剧般的刺激和某种扭曲的分享欲,让他心跳猛地加速了几分。
但紧接着,更强烈的占有欲和警惕心便如同冰水浇下,瞬间将那点危险的冲动扑灭。
不行!
绝对不行!
他在心里厉声警告自己。
妈妈那种样子……只有我能看!
只能是我的!
这家伙就算对熟女没兴趣,也不能让他看到!
万一……万一他看了之后,想法变了呢?
万一他像那些肮脏的臭男人一样,用恶心的目光意淫妈妈呢?
徐泽宇用力闭了闭眼,将脑海里那些混乱危险的画面驱散。
他深吸一口燥热的空气,再看向身旁神色平静、似乎对一切暗涌毫无所觉的陈梓时,眼神里那点因“不在意”而生的微愠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复杂的庆幸,幸亏这家伙对兄弟不感兴趣,否则自己母亲还是有点危险,尤其是母亲,对于他的态度还那么的微妙,有的时候让他感觉甚至比自己这么个亲生儿子还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