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极致的、源自身体本能的绞紧与吸裹,是如此用力,以至于她圆润的脸颊都因此微微向内凹陷, 勾勒出一种与平日市井模样截然不同的、近乎痛苦又极度沉迷的奇异轮廓。
“嘶——!”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带着痛楚与狂喜的抽气声从陈梓齿缝间迸出。
那骤然收紧、几乎要将他灵魂都吸吮绞碎的极致包裹感,混合着妇人身体无法抑制的剧烈颤栗传递而来,如同最猛烈的电流,狠狠劈中他绷紧的脊柱。
理智的弦,在这灭顶的感官冲击下,骤然崩断。
“嗬……你这……” 他喉咙里滚动着模糊的、近乎野兽般的低吼,平日里刻意维持的平静表象被彻底撕碎,露出底下压抑已久的、属于年轻雄性的恶劣与掌控欲。
那些在阴暗角落里滋生的、从未宣之于口的羞辱字眼,此刻混合着滚烫的喘息, 不管不顾地倾泻出来,砸在妇人汗湿的、颤抖的发顶:
“夹这么死……是要哥哥的命么?嗯?” 声音喑哑,带着毫不掩饰的、酣畅淋漓的侵略性,“这就……受不住了?水流得到处都是……贱不贱?”
少年双手稳稳捧住那张因极致吮吸而变了形的脸庞——平日里精明泼辣的模样早已涣散,此刻的轮廓,竟有几分像一匹被缰绳勒紧、口鼻被迫大张、任人驾驭的成熟母马,圆润的颧骨因内部的紧咬而微微凹陷,唇角溢出的银丝在光线下亮得刺眼。
他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掌心贴着那滚烫的、不断痉挛的肌肤,感受着其下肌肉的每一次抽搐与抵抗。
依托着口腔内源源不断分泌出的、润滑而粘腻的津液,那原本紧箍得几近室息的甬道,在陈梓如此雄厚的资本面前,纵有千般不甘,万般绞缠,也只能化为一波波迎合的潮汐。
“呃……呜……”
妇人喉咙深处挤出破碎的鸣咽,每一次吞咽都带动着全身的颤栗。
那坚挺的龙头,每一次毫不留情的贯入与抽出,都像是在那湿滑紧致的肉壁上刮擦、碾压,激起更密集的、令人魂飞魄散的激烈快感。
终于,陈梓再也无法压抑那奔涌的欲望洪流,身体里那股积压已久的灼热岩浆,终于冲破闸门。
他松开了对身体的掌控,任由本能驱使,攻势愈发猛烈而肆意。
那原本被牢牢箍住的龙头,此刻猛地一颤,随即一股滚烫的、粘稠的洪流,毫无保留地喷射而出。
与此同时,他缓缓退出了熟妇人那已然红肿、痉挛不休的喉间甬道,转而将那依旧昂扬狰狞的顶端,对准了妇人那微张的、溢出晶亮银丝的红唇。
“唔……”
王湛惠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嘴唇,却被他用手指强势地撑开。
于是,那一股股灼热滚烫的浆液,肆无忌惮地、一股接着一股,喷洒在她柔软的舌面上、唇齿间。
她被迫仰着头,承受着这突如其来的、滚烫的洗礼,眼睫上沾着生理性的泪珠,脸颊绯红,却连吞咽都变得困难。
待到那最汹涌的喷发渐歇,他仍未停歇。
那龙头前端的小小孔洞,竟还在一收一缩地、顽皮地颤动着,将最后几滴残存的、同样滚烫的精华,也尽数挤了出来,悉数涂抹、填满了她那微张的、已是一片狼藉的口腔。
“啵”的一声轻响,他缓缓抽离。
那张平日里能言善辩、此刻却只能盛满白浊的嘴,被填得满满当当,再无一丝缝隙,在午后的光线下,泛着淫靡而刺目的水光。
在少年灼热而带着几分审视意味的目光注视下,王湛惠那双迷离的眼眸缓缓阖上,纤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方才被呛出的细碎泪珠。
她就着那依旧昂然挺立、沾满晶莹残液的肉龙之前,顺从地、一点点地合拢了双唇。
口腔内,那股独属于年轻雄性的、滚烫而浓烈的余韵,依旧在舌尖与喉间灼烧、扩散。
她微仰起头,像一只被驯服的、等待奖赏的猫科动物,开始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地吞咽。
喉结上下滚动,将那腥膻的岩浆,尽数纳入腹中。
待到最后一丝白浊也滑入喉管,她才轻轻张开嘴,伸出那被蹂躏得有些红肿、却依旧灵巧的舌尖,向着少年展示那已然空无一物的口腔内部,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等待检阅的讨好与驯服。
“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