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少年那沉甸甸的、因极度兴奋而绷紧的囊袋,结结实实、甚至带着点清脆的力道, 一下拍打在她柔软的下颚肌肤上,激起一阵细微的、令人心悸的肉浪。
这全然被掌控、被侵入、被填满到极致的冲击,让她头皮发麻,眼前阵阵发黑,可身体深处,那股灭顶的、背德的、甘之如饴的战栗与酥麻,却如同野火,轰然烧遍了四肢百骸。
熟妇人喉间那难以言喻的、被彻底填满撑开的饱胀感,混合着少年独有的浓烈气息,与几近窒息的压迫, 如同一道惊雷劈入王湛惠混沌的脑海,激起了最原始、最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射——
她喉头猛地一缩,下意识地做出了吞咽的动作。
这一下无意识的吞咽,却牵动了整个咽喉与口腔内壁柔软的肌肉。
霎时间,那湿热紧致的甬道,如同拥有生命般,骤然收缩、绞紧!
像是饥渴的婴孩本能地吮吸,又像是最柔软的枷锁猛然闭合,严丝合缝、密不透风地将那深入喉管的狰狞龙头死死箍住、包裹。
与此同时,她原本只是被动含住的嘴唇,也仿佛被这股突如其来的绞力带动, 不由自主地更加用力抿合, 将那粗壮的龙根深深含入口腔深处。
柔软的舌根被迫上抬,抵住那入侵物的底部,与剧烈收缩的咽喉肌肉前后夹击, 形成了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湿滑而紧致的吮吸力道。
“咕……呜……” 含糊的、带着剧烈哽咽与水声的鼻音从她被堵死的鼻腔中溢出。
这全然失控的、由内而外的绞紧与吮吸,并非技巧,而是身体在极致刺激下最诚实的、濒临崩溃般的战栗与迎合。
就在那喉间被强行贯穿、绞紧的灭顶瞬间,仿佛有一道无形的、炽热的电流,从那被彻底侵占的口腔咽喉,猛然窜下,狠狠击中了王湛惠身体最深处、那早已泥泞不堪、悸动不已的隐秘花园。
“嗯——!”
一声被堵在喉咙深处的、变了调的、极细极颤的呜咽,终于冲破了窒息的封锁,逸出唇角。
与此同时,她跪在地上的、包裹在丝袜与裙摆里的丰腴身躯,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如同风中最饱满的熟透果实,终于承不住重量,从枝头坠落。
那双紧紧并拢的、穿着丝袜的腿,内侧肌肉倏地绷紧、僵直,脚尖下意识地蜷起,抵着粗糙冰冷的水泥地。
腿心深处,那早已湿滑粘腻、门户洞开的幽谷花径,仿佛呼应着喉间的痉挛,也猛地传来一阵前所未有的、剧烈的、源自子宫深处的酸软收缩与悸动!
内里温软湿热的媚肉,不受控制地疯狂蠕动着、挤压着、绞紧着,仿佛要抓住什么并不存在的、却能给予极致慰藉的根柢。
紧接着,一股远超平日情动时分泌的、温热潮润的丰沛春泉,毫无预兆地、汹涌地从花心最深处喷涌而出,瞬间浸透了早已湿泞的底裤,甚至沿着颤抖的大腿内侧肌肤,留下了一道清晰而羞耻的湿凉痕迹。
她眼前彻底被翻涌的白光与黑暗交替淹没,耳中嗡嗡作响,再也听不到仓库里任何细微的声响,只有自己血液冲刷太阳穴的轰鸣,以及那来自身体最深处、持续不断的、愉悦到近乎痛苦的痉挛浪潮。
这来自下腹深处、汹涌决堤般的极致快感狂潮,如同最后一记精准的叩击,彻底冲垮了王湛惠本就摇摇欲坠的神智堤防。
那灭顶般的、失控的酥麻与震颤,不仅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更以一种残酷而直接的方式,反馈到了她正承受着侵犯的口腔与咽喉。
“呜——!”
一声更加短促、凄颤,几乎变了调的哽咽,被她死死锁在喉间,只化作一阵剧烈的、近乎痉挛的闷咳。
随着身体那持续不断的、深入骨髓的剧烈颤栗,她喉头与口腔内壁的软肉,在这巅峰的刺激下,竟不受控制地、反射性地收缩、绞紧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
那湿热紧致的包裹感,在瞬间攀升至巅峰,变得几乎密不透风,形成了一种令人窒息的、近乎真空般的强力吸吮。
柔软的咽喉深处仿佛化作最柔韧又最贪婪的肉箍,死死勒住、嵌入那粗硕入侵物的顶端沟壑;而口腔四壁的嫩肉与紧绷的舌根,也一同向内挤压、贴合, 不留一丝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