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巧的鼻翼因呼吸不畅而急促地翕张着,每一次艰难的吞咽,都带动细巧的喉结上下滑动。
听到少年那混合着赞赏与恶劣揶揄的低语,跪伏于地的妇人身躯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颤。然而,预想中的羞恼并未出现。
她只是从喉间发出一声模糊的、近似呜咽的鼻音,非但没有退开,反而像是被那话语刺激,抑或是某种更深的、连她自己都未曾明了的隐秘驱动。
那双原本只是虚扶在少年腿侧的手,试探着、颤抖着向上,最终,带着一种决绝般的温顺,轻轻握住了那令她心神俱颤的滚烫根源。
她就着那样艰难而暧昧的姿态,竟又顺从地、甚至带着点讨好似地,对着那狰狞的顶端,格外用力地、深深吮吸了几下,发出更加清晰粘腻的“啧啧”水声。
直到几乎喘不过气,她才微微松口,仰起布满红潮、沾满晶亮水渍的脸。
眼神迷离涣散,失去了平日的精明与算计,只剩下一种近乎懵懂的、被情欲冲刷的茫然与驯服。
她喘息着,声音嘶哑而断续,却带着一种奇异的、毫不作伪的柔软:
“他……他哪儿有这福分……” 话语含糊,气息灼热地喷吐在那灼人的肌肤上,“只有……哥哥……才、才配……”
嘴里被塞得满满当当,那股独属于年轻雄性的、略带腥膻的浓烈气息,霸道地充斥着她的口腔,直冲脑门,滋味谈不上好,甚至有些冲鼻。
可王湛惠圆润的脸颊却一片酡红,迷离的眼底水光潋滟。
她知道,正是这让她本能想皱眉的味道,这粗蛮滚烫的物事,才真正将她从十几年寡淡如水的、近乎“旱死”的婚姻生活里拖拽出来,浇灌得浑身每一寸肌肤都舒展开,透出久违的、饱胀的生机。
少年喜欢她穿丝袜……喜欢她这身丰腴的、尤其是一双被丝袜包裹得曲线毕露的腿和那两团沉甸甸的臀肉。
这认知,让她心里头一次生出了某种小心翼翼的、讨好的心思。
这些天,她翻箱倒柜,把压箱底的那些肉色、黑色、带花纹的丝袜都试了个遍,每天出门前,都要在镜前扭着身子看上半天,生怕哪里不够勾人,不够让她的“好哥哥”多看一眼,多疼她一分。
谁能想到呢?
她,王湛惠,街坊眼里精明厉害、嘴不饶人的老板娘,李兆廷名正言顺的老婆,此刻竟心甘情愿地跪在这昏暗肮脏的仓库地上,给一个比自己女儿小不了几岁的少年,做这种下贱事。
她刚开始是真不熟练,牙齿磕碰到,惹得少年倒吸凉气,也吓得心慌。
可渐渐的,不知是身体的本能,还是心里那股急于取悦、生怕被厌弃的惶恐驱动着,她竟也摸索出些门道来。
她逐渐知道了舌尖该怎么绕,喉咙该如何放松着接纳,怎样用唇瓣包裹……感觉到少年的呼吸越发粗重,抚摸她头发的手带上了赞许的力道,听到他那声舒服的喟叹,她心里竟会涌起一股可悲的、扭曲的满足感,甚至……快乐。
就是这种近乎卑微的、被彻底征服和掌控的感觉,像最烈的春药,点燃了她沉寂多年的身体。
每一次驯服的吞咽,每一次听到少年满意的低哼,都让她腿心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痉挛着涌出更多滑腻的春水。
比如此刻,仅仅是跪在这里,感受着口中巨物的脉动和少年落在她发顶的、充满占有意味的凝视,她便能清晰感觉到,自己大腿根部,那隐秘的、湿透的布料下,又是一股热流淌出,粘腻地贴合在皮肤上,羞耻,却更催发出灭顶的渴求。
“唔……好妹妹,再深些……” 少年压抑着喘息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诱哄。
话音未落,一只滚烫而有力的大手便稳稳扶住了王湛惠的后脑,带着一种温和却决绝的力道, 将她不由自主地向前按去!
“呃——!” 一声短促的、被彻底堵在喉咙深处的闷哼溢出。
那粗硕滚烫的顶端,瞬间突破了她本就勉力维持的防线,不容抗拒地、深深地、 撞入了更为紧窄湿热的喉管深处!
突如其来的、近乎窒息的满胀感猛地攫住了她所有的感官,眼角立时生理性地迸出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