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湛惠像是被那目光烫到,仓皇地垂下眼,喉头上下滚动了一下。
然后,她做贼般飞快瞥了一眼仓库门帘确认那厚重的帘子隔绝了内外,这才咬着下唇,像是下了莫大决心,又像是某种本能驱使,脚步虚浮地、一点点挪了过来。
熟妇人那双早已水光潋滟的眸子里,闪过羞耻、慌乱,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认命的、被欲望驱动的屈服。
她跪倒在冰凉粗糙的水泥地上,甚至无需陈梓更多指示,便颤抖着、生涩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熟稔,张开了丰润的唇,迎向了那近在咫尺、灼热惊人的怒龙。
“呜……嗯……”
压抑的、含糊的、带着剧烈吞咽动作的鼻音,瞬间在堆满杂物的密闭空间里响起。
伴随着粘稠濡染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噗嗤噗嗤”的湿润吞咽声。
陈梓背靠着冰冷的墙壁,感受着熟妇人湿滑口腔笨拙却温软湿滑的包裹,仰起头,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极低的、舒解的叹息。
汗水顺着他的额角、下颌,滴落在尘土覆盖的地面。
他一只手无意识地插入王湛惠有些蓬松的头发间,并非爱抚,更像是一种掌控的锚定。
另一只手则紧紧握拳,抵在身后的砖墙上。
就是在这个时候,李兆廷那令人厌烦的喊声,穿透门帘,模糊地传了进来。
王湛惠浑身猛地一僵,口腔的动作瞬间停滞,下意识想要退缩。
陈梓却在那瞬间,用插入她发间的手,几不可察地施加了一点向下的压力,阻止了她的逃离。
他甚至垂下眼,在昏暗光线下,对上她惊惶抬起、泛着水光的眸子,几不可闻地、从鼻腔里哼出一声催促的、带着不容置疑意味的气音。
王湛惠眼睫剧烈颤抖,最终还是重新垂下,认命般加快了频率,喉咙里发出压抑的、被呛到似的、细碎而粘腻的呜咽。
那无法完全吞咽的、粘稠的声响,在堆满杂物的寂静仓库角落里,被放大成暧昧而湿漉漉的、噗嗤作响的水声,与布料摩擦的窸窣、男人粗重的呼吸、女人困难的吞咽喘息交织在一起,构成了李兆廷在门帘外所听到的一切。
当那声“早点回来”带着异常娇软的尾音,伴随着更明显的、类似液体搅动的声响传出时,陈梓的嘴角,在阴影里,几不可察地、勾起了一丝冰冷而餍足的弧度。
他知道,门外那个愚蠢的丈夫,听到了。
而他,正在他的地盘上,享用着他的妻子。
用他最直接、最原始、也最羞辱的方式。
仓库闷热依旧,空气里浮尘的轨迹都仿佛变得粘稠迟缓。
陈梓背靠着冰凉的墙壁,头颅微微后仰,喉间逸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压抑的叹息。
额发被汗水濡湿,贴在额角。
王湛惠跪在散落着零碎布料和包装纸的粗糙地面上,身上那件平日里买菜做饭、与邻里闲话时常穿的水绿色连衣裙,裙摆委顿在地,沾了灰尘。
她双眼紧闭,长而密的睫毛不住轻颤,脸颊上布满了不正常的、艳丽的潮红,一直蔓延到耳根颈侧。
那张惯于吐出市井碎语的嘴,此刻正以一种与平日截然相反的、近乎虔诚的专注,小心翼翼地忙碌着。
“噗滋……噗滋……”
细微而粘腻的水声,在寂静燥热的空气里,被无限放大。
那濡湿的、反复的吞吐与裹挟,带着一种生涩却又逐渐熟稔的韵律。
原本因紧张和生疏而显得笨拙的动作,在一次次试探与迎合中,竟也摸索出几分令人头皮发麻的窍门。
陈梓闭着眼,一只手仍撑在墙上,承受着身体传来的阵阵战栗,另一只手却缓缓下移,带着某种近乎审视的温柔,指尖抚过王湛惠同样汗湿的、泛着红晕的颈侧肌肤,感受到那里脉搏的剧烈跳动。
他俯身,气息灼热地喷在她发顶,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浓重的鼻息和毫不掩饰的赞赏:
“对……就这样……舌头……放软些……好妹妹,吞深一点……用喉咙……”
他喟叹般低语,指尖无意识般摩挲着她滚烫的耳垂,话语却像淬了蜜的针,轻轻刺入这荒诞又炽热的隐秘之中:
“真是……越来越会了。也不知李叔……有没有这个福分,尝过这般滋味?”
熟妇人那曾吐出无数市井碎语、邻里是非的唇,此刻正努力地、近乎笨拙地试图容纳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