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被彻底打开、反复蹂躏的秘所,再无半分遮掩,只能任由那根雄物,在光天化日之下,肆意进出,将她耕耘成一片再无宁日的、只属于他的沃土。
就在仓库内,那肉体碰撞的黏腻声响与压抑的喘息正逐渐攀至顶峰。
然而,就在这最激烈、最忘情的当口,陈梓那因常年警觉而异常敏锐的耳朵,忽然捕捉到了什么。
门口不远处的石板路上,传来一阵不疾不徐、却清晰可闻的脚步声,正朝着成衣店的方向而来。
“有人来了。” 陈梓动作猛地一顿,几乎是同时,在仍沉浸在灭顶快感中、意识迷离的王湛惠耳边,压低了声音急促说道。
“嗯?” 王湛惠浑身一激灵,那几乎要将她淹没的浪潮瞬间褪去大半,被一股冰冷的现实感攫住。
但这十几日来,在仓库、在家中、在各种提心吊胆的“通勤”中养成的、近乎本能的应急反应立刻启动。
几乎在陈梓将那根湿漉漉的巨物从她体内抽离的瞬间,她便手忙脚乱却又异常迅速地开始整理自己。
一把将褪到腰间的连衣裙拉回原位,手指颤抖却飞快地系上纽扣。
那条在肉色丝袜上特意剪出圆洞、既为情趣也为方便的“设计”,此刻发挥了作用,省去了褪下丝袜的麻烦。
她将那早已湿透、几乎能拧出水来的蕾丝三角裤胡乱提上,勉强遮住那泥泞不堪、仍在微微翕合的花园入口,刚提好,便能感觉到内裤底裆瞬间被涌出的湿液浸透的冰凉粘腻。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另一边,陈梓动作更是干脆利落。
他迅速将那依旧昂然、沾满两人体液的肉龙收回裤内,拉上拉链,随手整理了一下略有褶皱的衣摆,表情已恢复了平日的平静,只是呼吸还有些未平。
两人对视一眼,无需多言,立刻各自退开几步,拉开距离,王湛惠弯腰拾起散落在地的几块布料,作势整理,陈梓则走到货架另一边,搬动一个看起来稍显凌乱的纸箱。
仓库里只剩下布料摩擦和纸箱挪动的、听起来“正常”的声响,方才那场激烈的盘肠大战,仿佛只是一场短暂的、燥热的幻觉。
脚步声在店门口停下,随即是门帘被掀开的窸窣声。
王湛惠理了理有些凌乱的鬓发,深吸一口气,脸上迅速堆起惯常的、带着精明热络的笑容,从仓库的厚重门帘后探出头来。
“哎哟,我当是谁呢,王婶啊!您怎么有空过来啦?” 她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惊喜,听不出丝毫异样。
来者正是住在隔了几条街、在附近街坊中“威名赫赫”的长舌妇王婶。
她个子不高,身形微胖,脸上总挂着一副挑剔又什么都想打听清楚的表情。
此刻,她正站在店堂里,一双眼睛习惯性地四处打量着。
站在王湛惠身后的陈梓,只是抬眼淡淡扫了一下,便又低下头去“整理”货物,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没什么好感。
比起那位窝囊又好糊弄的李叔,眼前这位王婶才是真正的麻烦,嘴巴又毒又碎,惯会捕风捉影、搬弄是非,之前就没少在背后编排他的不是,说他游手好闲、不是正经人。
王婶听到声音,转过头,脸上露出一种混杂着炫耀和优越感的神情:“哎,湛惠啊,在里头忙呢?我来问问我上回定的那件红色旗袍!这不,我家那小子,下个月就要结婚了!日子都定好了!” 她特意提高了嗓门,仿佛要让整条街都听见,“这旗袍啊,我得在婚礼上穿,可得给我做得体面点!料子、做工,都不能马虎,我可是跟街坊们都说好了要穿新衣服的!”
说到这里,王婶那双精明的眼睛立刻像探照灯一样扫了过来,在掠过王湛惠脸颊时顿了顿,眉毛一挑, 声音拖长了调子:“哎哟,湛惠,你这脸怎么红成这样?跟擦了胭脂似的!”
王湛惠心里一紧,面上却不动声色, 抬手用手背假意贴了贴自己滚烫的脸颊, 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抱怨与无奈:“快别提了,王婶!这鬼天气,闷在仓库里整理那些压箱底的陈年旧料子,又热又灰,可不就闷出一身汗,脸也红了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