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对悬垂的、规模可观的雪白吊钟,也随之剧烈地前后摇摆,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在昏暗的光线下晃出一片令人窒息的乳浪。
她被这痛与快交织的鞭挞激得仰起头,喉间溢出破碎的呜咽,身体却像被钉在原地般,任由身后那根滚烫的巨物,在湿滑紧致的甬道里,一下又一下,撞得她神魂俱颤。
此刻,仓库里空气仿佛被煮沸,蒸腾着浓烈的汗味、情欲的腥甜,与陈旧布料的霉味混作一团。
“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沉闷而急促,间或夹杂着王湛惠被顶得支离破碎的、湿漉漉的呻吟,以及那令人面红耳赤的、粘腻的水声。
这三重奏般的声响,交织成一场隐秘而盛大的狂欢,宣告着这场酝酿已久的盘肠大战,此刻终于拉开了最炽烈的帷幕。
窗外,一轮骄阳高悬,无情地炙烤着大地,也将炽烈的光芒,穿透仓库高窗那层薄薄的灰尘,静静地投射进来。
光影勾勒出那两具交叠、纠缠、剧烈晃动的躯体轮廓,将这幅背离伦常、却又极致真实的偷情图景,无声地、却又无比清晰地,烙印在了这间陈旧仓库的空气里、尘埃上,成为了一段只有太阳见证的、永不磨灭的秘密。
牌桌上的李兆廷对此一无所知。
他正沉浸在牌局的焦灼与牌张的输赢里,对此刻仓库深处正上演的、彻底颠覆他与妻子关系的堕落景象,浑然不觉。
而在那昏暗闷热的仓库一角,王湛惠已全然卸下了“人妻”的姿态。
她双膝跪伏在一堆散落的布料与纸箱上,上身前倾,双手撑地,将那两团被肉丝包裹、此刻已泛着绯红的丰腴臀瓣,高高翘起,如同祭坛上最丰饶的供品。
陈梓立于她身后,身形挺拔,如同居高临下的猎食者。
这自上而下的角度与高度差,让他每一次挺进,都带着一种近乎野蛮的势能。
腰胯如同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高速而有力地耸动,发出沉闷而规律的“砰、砰”声,每一次都深深夯入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深处。
王湛惠在这狂风暴雨般的冲击下,头颅低垂,长发凌乱地披散在布料上,喉咙里发出的不再是人声的呻吟,而是一串串被快感与窒息感扭曲的、近似犬类的呜咽与低吠。
她像一条被彻底驯服、被欲望完全支配的母兽,四肢着地,忘情地承受着身后年轻雄性的、不知餍足的征伐。
那副平日里精明强干、甚至有些泼辣的躯壳,此刻只剩下最原始、最卑微的本能反应,在少年的撞击下,一遍遍痉挛、颤栗,直至彻底沉沦。
“啪啪啪……”
这一次,后入的角度刁钻而深入,少年的龙头又一次准确无误地闯入了那早已熟烂绽开的宫房,抵在最深处的软肉上。
他开始放缓节奏,转为小幅度的、研磨似的顶撞与厮磨,每一次进退都只在毫厘之间,却带着钻心蚀骨的酥麻。
即便如此,那拍击臀肉的声响依旧清脆响亮。
硕大的龙头在前方开路、撑开,后方手掌落下时,肉浪翻涌,声响反倒被衬托得愈发分明。
空气里满是湿腻的水声与肉体相撞的闷响。
幸亏这仓房老旧却不漏音,四面墙壁还算厚实,将那一浪高过一浪的娇啼与连绵不绝的啪啪声,牢牢锁在了这片昏暗的空间里。
若是隔壁邻居听见,怕是要疑心这屋里是不是进了贼,正撬着仓库门折腾。
“哦齁齁……太、太深了……好哥哥……这个姿势……顶得好里面……”
王湛惠艰难地偏过头,发丝被汗水黏在潮红的脸颊上,眼神迷离涣散,吐字也因身后的剧烈冲撞而断断续续、语无伦次。
那声音里带着被顶到极致的颤意,又混着一股刻意的、湿漉漉的娇嗔,像在控诉,又像在索求更多。
确实,这后入的姿势,让那根滚烫的巨物得以长驱直入,直抵花心最深处。
若是有人此刻从旁窥看,便能清楚看见,那狰狞的肉龙,正一寸寸地撑开、拓深那早已湿滑泥泞的蜜穴甬道。
少年每一次挺进,都带出内里层层叠叠的粉嫩媚肉,因过度的摩擦与撑挤,而被迫向外翻出,湿淋淋地裹缠在粗壮的柱身上,随着抽送的节奏,时隐时现,泛着淫靡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