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对于已被这根霸道肉龙连续“深耕”了十余日、从身到心都早已被彻底开发、胃口被无限撑大的“熟田”而言,这点浅尝辄止的慰藉,不仅未能平息那滔天的渴求,反倒像投入滚油的一滴水,瞬间激起了更凶猛、更贪婪的空虚与焦灼。
“嗯……” 王湛惠难耐地扭了扭腰肢,试图将那停留在入口的灼热巨物“吞”得更深,却只换来对方更稳的钳制。
她眼波流转,侧过那张布满情欲红晕的圆脸, 向后回望。
目光迷离, 水汽氤氲,刻意地将平日里精明泼辣的眉眼,软化成一种近乎哀怜的、带着钩子的媚态。
丰润的唇瓣微微嘟起,吐出的气息又热又黏:
“好哥哥……” 熟妇人声音掐得细细的,掺了蜜糖般,带着湿漉漉的娇颤,“就给人家……这一点点么?里面……好空……好想要哥哥的……全部……”
陈梓低笑一声,手臂环过那丰腴柔软的腰肢,腰胯顺势一沉,力道沉稳而不容抗拒。
那蓄势已久的滚烫巨物,终于不再逗留,长驱直入,一插到底。
“呃——!”
王湛惠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身体被顶得向前一耸。
那硕大狰狞的龙头,此刻已毫无阻隔地抵在了她身体最深处、那早已熟透绽开的宫口之上。
陈梓清晰地感知到,那曾经紧窄羞涩、仅容他浅尝辄止的幽微门户,如今已不复初见时的紧致。
历经十余日的反复耕耘与浇灌,那宫口的软肉竟也变得松软而富有弹性,像一朵被彻底催开的花苞,大大方方地张开了湿润的唇瓣,将他的龙头前端,稳稳地、紧紧地含住、咬住。
这紧密咬合、严丝合缝的包裹感,让陈梓心头一荡。
他记得很清楚,在最初几次“开垦”时,唯有在她濒临崩溃、彻底沉沦于高潮的那一瞬,这宫口才会如此热情地迎纳、吮吸他的顶端。
而如今,无需那灭顶的浪潮推动,它也能如此驯服、如此贪婪地,随时准备承接他的一切。
这具身体,终究是被他彻底重塑了。
“哦……好哥哥……又、又进来了……顶、顶到了……”
王湛惠圆润伶俐的小脸扬起,眉眼间那点精明早已被迷离的水雾淹没,唇齿间溢出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带着被彻底贯穿、填满的颤栗与欢愉。
那紧致的甬道,因这突如其来的、深及花心的充实,而剧烈地收缩、绞缠,仿佛要将这霸道的入侵者,连同那滚烫的生命力,一同锁在体内,永不放手。
她那两团丰腴肥硕的肉臀,随着少年每一次沉稳而有力的挺进,毫不避讳地、结结实实地撞击在他坚实的小腹之上。
“啪、啪、啪……” 沉闷而粘腻的肉体碰撞声,在闷热的仓库里此起彼伏,伴随着 她越来越失控的、拔高的娇啼,奏响了一曲最原始、最直白的欢爱乐章。
而那早已泛滥成灾的、温热的蜜汁,也如往常一般,随着这激烈的律动,从两人紧密交合之处,汩汩溢出,顺着她紧绷的大腿内侧,一滴、一滴,无声地滑落,在积满灰尘的地面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漉漉的痕迹。
少年肉龙抵住宫口,带来坚实而饱满的充盈感,她喉间溢出的呻吟,不再是压抑的呜咽,而是开始毫无顾忌地、一节节拔高,带着颤音与甜腻的尾调,在空气中荡开。
熟妇人丰腴的肉臀,与少年坚挺的小腹,又一次次沉重地相撞。
“啪、啪”,肉体碰撞的闷响,在闷热的仓库的充实感,像涨潮的海水,一波波将她向失智的边缘推去。
她那两团被肉丝裹得紧绷的丰腴臀肉,随着少年腰胯的挺动,一次次撞上他坚挺的小腹。
“啪、啪”的肉浪声在闷热的仓库里回荡,每一下都带出 清晰可闻的、湿腻的撞击感。
而她那早已泛滥成灾的蜜汁,也如往常一般,顺着两人交合处,一滴、一滴,无声地落向身下积满灰尘的地面,在昏暗的光线下,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淫靡的湿痕。
陈梓的目光,重新落在妇人因剧烈撞击而不断晃动的、有些松散的发髻上。
那用昂贵发圈草草束起的发团,随着他一下重过一下的夯击,如同一匹被骑手牢牢掌控、在驰骋中上下起伏的母马头颅,每一次甩动,都无言地诉说着驾驭的快感与绝对的臣服。
“噗滋……噗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