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低哑地赞许一声,大手落下,带着一丝安抚与占有的意味,重重地揉了揉她汗湿的发顶。
那带着薄茧的指腹划过头皮的触感,让她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整个人如同被注入了温顺的药剂,彻底沉溺在这份施舍般的恩宠里。
陈梓就着姿势,手臂穿过王湛惠的腋下,将她更紧地箍在身前。
他略一用力,便让她顺从地转过身,背对着自己, 那因汗水而微湿的连衣裙布料摩擦着, 带出窸窣的轻响。
“撩起来。” 他在她耳边低语,气息灼烫。
王湛惠身躯微颤,却没有丝毫犹豫,抬手揪住了自己裙摆的下缘, 然后一点一点, 将那水绿色的布料向上卷起。
先是露出一截被肉色丝袜紧紧包裹的、丰腴白皙的大腿,接着, 那两团圆润肥硕、如同熟透蜜桃般的臀肉,便颤巍巍地、俏生生地, 彻底暴露在身后少年灼热的视线之下。
肉色丝袜并非寻常连裤, 而是在最关键、最隐秘的股缝中心,被人为地、细心地剪开了一个圆润的小洞,边缘的蕾丝被精心修剪过,并不毛糙,显然早有预谋。
此刻,这小洞恰好将妇人那最幽深诱人的沟壑,若隐若现地呈现出来,如同熟透果实上最甜美多汁的蒂洼,散发着无声的邀请。
那巴掌大的、早已被花露浸透的蕾丝三角内裤,此刻正可怜兮兮地歪斜在一边,勉强挂在她浑圆的臀侧, 几乎起不到任何遮掩作用。
陈梓伸出两根手指, 只用指尖轻轻一勾、一拨,便将那湿透的、薄如蝉翼的布料彻底拨开到一旁。
霎时间,妇人那早已泥泞不堪、花唇微肿、正不断翕张收缩、吐出粘稠花蜜的幽秘花园,再无丝毫阻碍,彻底裸露在闷热的空气与少年侵略性十足的目光之中。
水光潋滟,春色无边。
陈梓垂眸,目光落在那两团被肉色丝袜包裹的、圆润饱满的丰腴之上,手掌抬起,不轻不重地,左右各拍了两下。
“啪、啪。”
清脆的肉响在闷热的仓库里荡开,带着些许回音。
那丰腴的软肉随之微微一颤,荡开一圈圈诱人的肉浪,又迅速恢复原状,仿佛在无声地应和、调整着姿态,准备承接即将到来的冲击。
王湛惠被这略带惩戒意味的拍打激得浑身一紧,下意识地塌下腰,将那两团沉甸甸的臀肉,更翘、更挺地送向身后。
陈梓满意地低哼一声,随即扶着自己那尚未完全苏醒、带着一丝晨起凉意的昂扬,来到那早已湿润不堪、翕张吐露着晶莹花蜜的幽谷入口。
顶端并未急着闯入,而是像顽童逗弄蚌壳一般, 不紧不慢地、来回蹭动着。
每一次浅尝辄止的研磨,都刮擦过敏感的蕊珠与湿滑的花唇。
那粗糙的触感,混合着妇人身体深处源源不断泌出的、温热的粘液,很快便将那傲然挺立的尖端,涂抹得一片晶亮湿滑,如同晨露沾湿的花苞,蓄势待发,只等那一记彻底的贯穿。
那被反复研磨的、敏感的幽谷入口,只觉一股熟悉的、温热的潮意,正从花心深处汩汩涌出。
仅仅两日未见,那片被“灌溉”过的沃土,竟已似久旱逢甘霖的良田,再次泛起干渴的征兆,迫不及待地分泌出新的、滑腻的汁液,渴望着被再一次、更彻底地填满、拓开。
这隐秘的、源自身体深处的焦渴与召唤,让王湛惠腰肢不由自主地、极轻微地一拧。
那两团被肉色丝袜紧裹的、丰腴肥硕的臀肉,也随之漾开一圈慵懒而诱人的肉浪,随即,仿佛出于本能般,猛地向内一夹,将那正抵在门前的滚烫物事,更紧地、更密实地拥入怀中。
这无意识的、夹臀一送的细微动作,胜过千言万语,无声却又清晰地昭示着,这片已然熟透的土地,是多么地期盼着那柄熟悉的犁铧,再一次狠狠地、深入地耕耘进来。
然而,身后的少年却像最老练的猎手,深谙吊足猎物胃口的技巧。
他只是用那硕大狰狞的顶端,浅浅地、抵开了那早已湿滑泥泞、不设防的门扉, 挤入一个滚烫的头部,带来一股尖锐的、被瞬间填满的饱胀感,便就此停驻,不再深入。
这仅仅一丝的入侵,确已胜过她丈夫那潦草敷衍的所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