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婶配合着用力,上半身刚刚抬起些许,脱离那堆衣物的纠缠,可小腿的疼痛让她无法提供稳定的支撑,而陈梓那边支撑的力道又恰到好处地、微妙地一松。
“哎——呀!” 李婶惊呼一声,刚刚离地的上半身顿时失去平衡,又一次软软地栽倒回去,而且因为姿势变化,这次更像是侧趴,那肥硕的臀肉因此挤压在散落的衣物上,变形出更加饱满诱人的弧度,侧面的腰臀曲线在紧绷的旗袍下一览无余。
她发出一声更重的闷哼,不知是疼还是恼。
“对不住,李婶!” 陈梓立刻开口,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歉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我没扶稳。您小腿使不上力,我这边不好使劲。得……调整一下姿势,可能得从您身后……借力。”
他的话在昏暗里响起,每个字都清晰。所谓“调整姿势”、“从身后借力”,在眼下这情境里,意味不言而喻。
李婶趴在那里,身体似乎僵住了。
她能感觉到刚才那一扶一跌间,少年那按在自己腰侧的手传来的、稳定而灼热的温度,以及那一瞬间微妙的力量变化。
仓库里空气并不流通,她能听到自己和他都有些不稳的呼吸声。疼痛是真的,尴尬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也是真的。但此刻,她别无他法。
“……嗯。” 半晌,她才从喉咙里挤出一点几不可闻的声音,脸深深埋着,耳根红得像是要滴血,“你……你看着办吧。怎么……怎么方便怎么来。” 这话说得又快又轻,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般的、强作镇定的意味,仿佛在说:事急从权,我懂,你别磨蹭了。
得到了这含糊的许可,陈梓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暗的光芒。
他不再多说,保持着蹲姿,缓缓调整了自己的位置,从侧后方更靠近那具趴伏的丰腴躯体。
这个姿势让他几乎与趴伏的李婶平行。
空间如此狭窄,两人的身体不可避免地越来越近。
他先是膝盖小心地抵住了散落衣物堆的边缘,稳住自己的下盘,然后,腰腹开始一点一点地向前送。
这个过程中,为了避免李婶再次滑倒,他的双手也自然而然地、仿佛只是为了寻找更稳固的支撑点,从她腰侧缓缓向下、向后移动。
粗糙的掌心,隔着那层被体温和微汗浸润得有些滑腻的紫红旗袍布料,清晰地感受到了下方那具躯体骤然加剧的僵硬与……难以抑制的细微颤抖。
最终,他的双手,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稳稳地、完全地,落在了那两片此刻正因为紧张和疼痛而微微痉挛的、惊人肥硕的臀峰侧上方。
触手之处,是隔着布料也能清晰感受到的、沉甸甸的绵软与饱胀的肉感,以及其下瞬间绷紧的肥硕臀肉。
“嗯……”一声极其短促、压抑的、带着复杂鼻音的网哼从李婶埋着脸的方向传来。
那声音不完全是痛楚,尾音似乎拖着一丝难以言喻的、黏腻的颤,像受惊的猫,又像别的什么。
陈梓的手掌稳稳地按在那片丰腴臀肉之上,感受着掌下肌肉的剧烈跳动和肌肤透过布料的惊人热度。
他微微俯身,凑近她通红的耳廓,声音压得低而平稳,听不出情绪:“是小腿很疼吗?”
李婶的身体又是剧烈一颤,她猛地摇头,凌乱的发髻蹭着衣物,声音又急又低,带着明显的慌乱和强装的镇定:“不、不是……是、是你的手……好烫……别、别问了,快点……用力……”最后两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羞耻和催促。
“好。”陈梓简短地应了一声,声音低沉。
他没有立刻发力,而是就着这个姿势,将自己的身体重心又向前调整了微乎其微的一分。
这个调整是如此的自然而然,仿佛只是为了找到最佳的发力角度。
随着他重心的前移,他原本只是膝盖抵着衣物的腿部位置,不可避免地、极其微妙地,向前挪动了一小段距离。
散落的衣物被无声地挤开、压实。
那原本被压在身下、又被旗袍裙摆半掩的、属于李婶的一条裹着透明丝袜的腿,因为两人姿势的细微变化,与陈梓调整后靠近的腿部,产生了一种若有若无的、隔着几层布料的、紧密的挤压与摩擦。